“老天爺,您真會玩!!”
許安然向天比了箇中指,表達自己的心情,只見她像條死魚一樣整個人攔腰死死卡在凌空躍出的Y形樹杈裏,脖子上還纏着一條眼鏡蛇,嘶嘶作響,躍躍欲試。
她一把掐住毒蛇七寸將它扯下來,頃刻之間,眼鏡蛇就斷成兩截。扔到下面一池顏色詭異的寒潭裏。
池子周邊盤臥着無數毒蛇,向上看,晴空萬里。
許安然掙扎了一番,人未動絲毫卻驚動了無數樹上纏繞的蛇,一時間,只聽嘶鳴之聲。
與此同時,無數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許安然的腦中,頓時使她頭痛欲裂。
呵,原來是一個齷齪宅斗的犧牲品。
“快下去搜,那人掉下去了,活要讓她死,死要見屍!”
“大小姐說了,誰能帶回她,賞金百兩!”
許安然聽着一羣人怎麼討論要割她的腦袋,輕蔑一笑。
“哼,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了!”
許安然咬牙想把自己從樹杈裏扒拉出來,可惜的是,剛接手的這具軀體,肌肉實在缺乏鍛鍊,縱她前世是皇家頂級逸客,滿身武力也使不出來。
“快,那人在樹上卡着呢!”
突然,平地起驚雷一聲的驚喜叫喊在許安然頭頂響起,許安然抬頭一看,果然十幾位黑衣人雙眼發亮盯着她,就好像看見了一堆閃閃發亮的金子。
黑衣人迫不及待的找藤蔓,往下滑。
……
“擦亮你的狗眼,看看我是怎麼瀟灑離開這裏的!”許安然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一臉無懼地忿了回去。
兩人雖是背對而立,但是男人眼底流過一抹欣賞的神采。
若是一般女子,掉進這“萬蛇澗”早就嚇暈了,還能如此清醒高傲地同他理論?
此時,一條四米來長的黑褐色的眼鏡王蛇按捺不住了,朝着許安然襲了過來。
許安然的瞳孔猛地瑟縮了一下,打蛇打七寸,一定要一招致命纔行,她手裏只有一柄斷劍。
哼,但也夠了!
許安然一使力,也凌空躍起,斷劍直指眼鏡王蛇七寸。
千鈞一髮之際,斷劍起落之間,一股勁風隨行而至。
“噗!”一腔蛇血飛濺而出,毒蛇痛苦地扭動幾下粗壯的身軀,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許安然的額頭佈滿了細汗,用力抽出斷劍,寒芒四射地掃視着眼前一點點向前挪動的羣蛇。
越面臨S機,許安然越淡定,原身被弄死的輕而易舉,可讓她死,無人能做到。
許安然一臉戾氣地環視一週,在心中暗暗發誓,她一定會替原主討回公道,讓那些毒如蛇蠍的渣男渣女們血債血償!
羣蛇已經失去了耐心,霎時飛身而上。
許安然手拿斷劍有條不紊的刺着,但毒蛇越來越密集,圍的越來越近,身上爬滿無數毒蛇,啃咬她的肉,腿慢慢失去了知覺,手無力的垂下,胸悶氣短。
一條三米長的五步蛇緊緊纏繞在她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加緊,想絞死她,許安然翻着白眼,無法呼吸,窒息般的灼熱從胸中升起。
……
“走,到崖壁下,一會兒我試着帶你離開這裏,你注意別逞能,免得掙開傷口,丟了小命。”
許安然攙着他往崖壁走。
看來夜寒軒比她想象的堅強得多,渾身是傷,走起路來牽動着傷口,一定鑽心的疼,但是他眉頭都不皺一下,一聲不吭地隨她堅持到了崖壁下。
許安然取出了一根拇指粗細的繩索,將兩人攔腰牢牢地綁在了一起,繫了個水手扣。
而後從包裹裏取出了飛爪,用力擲了出去。
飛爪正好抓住了崖壁上的迎客松枝丫,許安然用力拽了拽,這牢固程度應該能承受得住兩人。
許安然抓着飛爪的繩索,背上夜寒軒,喫力地往上爬。
才爬了二十米,許安然就氣喘吁吁了,這副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
“不行就把我放下來,你先上去,找人來救我。”夜寒軒眼底閃過一絲感激,赧然地開口。
“一諾既成,萬山無阻。”許安然沒有回頭,繼續爬。
這時又是一聲驚雷炸響,
“咔嚓!”
那樹枝要斷!
情急之下,她慌忙用武器刺進了崖壁裏,一雙腳緊抵着崖上的岩石。
片刻力氣耗盡,兩個人,晃悠悠懸在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