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紮的第十年,在教授老婆的牀頭櫃發現她的孕檢報告。
我牽強扯出一個笑容問她:“你做了人工受孕嗎?”
她淡漠搖了搖頭:“許躍,我那麼好的基因,我不可能不要孩子。你不能生,我只能找別人生了。”
看着我慘白的臉色,她的手溫柔撫上我的臉:“傻瓜,我和別人生孩子,但是最愛的還是你啊!”
“既然你發現了,我也不瞞着你了。他不會影響你位置,但是好歹是我孩子的爸爸。我懷孕這段期間,他會搬到家裏陪伴我,你要有容人之量。”
第二天,她的男寵登堂入室,而我看着那個人卻笑了。
看着我冷笑的表情,莫雲朗眼神閃躲。
他似乎還有一些羞恥心。
“對不起,躍哥。”
莫雲朗還是比我先開口。
我沉默着。
他卻像說服了自己一樣,再開口虧欠少了幾分,多了些理直氣壯。
“你不能生,我也是爲了報答你和洛姐。”
洛羨音站在他身邊,臉上毫無波瀾。
我扭頭看着她問:“你不是嫌棄他一身土味嗎?”
……
完全是因爲真正不能生孩子的人,是她!
如今我就等着下次產檢後,洛羨音會查出一個甚麼樣的胎兒。
次日,洛羨音準備要出門,她一手拎着包,連腰都不彎,輕輕抬起一隻腳。
莫雲朗立馬拎着鞋子上前,爲她穿上。
洛羨音滿意點了點頭,然後與他蜻蜓點水吻了吻。
莫雲朗卻無視我存在般,掐着洛羨音的下巴加深這個吻。
一個我曾經最愛的老婆,一個我曾經幫助過的窮學生。
兩人當着我面,吻得難捨難分。
我以爲自己早就無感,可心臟如同被千萬根針扎着。
將近一分鐘,兩人才分開。
洛羨音口紅暈開在嘴角邊,兩人分開時還帶着口水絲。
洛羨音雙頰緋紅,嬌嗔看着莫雲朗,然後抬手輕捶她胸口。
她扭過頭看着我雙眼赤紅,拳頭死死握着,才驚覺自己做了甚麼。
她眼神終是流出不忍:“阿躍,你別介意,我心裏只有你。”
說着,洛羨音就要湊上前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