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裏找到穩定工作後,我每月都給父母郵寄一些水果和生活用品。
這天,我在去給父母寄牛奶的路上刷到村長的朋友圈。
【這樣孝順的兒子那裏找?】
【兒子在城裏賺大錢了,每月都會給我寄一些進口水果。】
配圖是一張他和老伴躺在按摩椅上喫蛇皮果的照片。
評論區清一色都是誇他們兒子孝順的。
我點開圖片仔細一看,按摩椅和我給爸媽買的還是同一個牌子。
我心頭頓時產生疑惑,村長的兒子不是在我們公司幹保安嗎?
他一個月薪3500的月光族能買得起售價一萬多的按摩椅?
我點他的主頁繼續翻看,才發現裏面的所有東西竟然跟我買給爸媽的一模一樣!
在城裏找到穩定工作後,我每月都給父母郵寄一些水果和生活用品。
這天,我在去給父母寄牛奶的路上刷到村長的朋友圈。
【這樣孝順的兒子那裏找?】
【兒子在城裏賺大錢了,每月都會給我寄一些進口水果。】
配圖是一張他和老伴躺在按摩椅上喫蛇皮果的照片。
評論區清一色都是誇他們兒子孝順的。
我點開圖片仔細一看,按摩椅和我給爸媽買的還是同一個牌子。
我心頭頓時產生疑惑,村長的兒子不是在我們公司幹保安嗎?
他一個月薪3500的月光族能買得起售價一萬多的按摩椅?
我點他的主頁繼續翻看,才發現裏面的所有東西竟然跟我買給爸媽的一模一樣!
......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手指在屏幕上不斷放大。
果盤旁邊壓着一張廢棄的快遞單。
雖然只漏出一個角,但我認得那個單號。
……
我連請假都顧不上,直接給公司副總髮了條信息。
然後抓起車鑰匙,連夜驅車趕回老家。
四個小時的高速,我把油門踩到了底。
回到村裏時,天剛矇矇亮。
此時正值寒冬,清晨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沒有先回自己家。
而是直接把車停在了村口,來到了村長家那氣派的兩層小洋樓外。
院子的鐵門半掩着。
我透過門縫往裏看。
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
院子裏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我爸正佝僂着腰,在冷風中吭哧吭哧地劈着過冬的木柴。
他凍得直哆嗦,手背上全是凍瘡。
我媽則蹲在冰冷的水井旁。
雙手泡在刺骨的冷水裏,正在洗一堆厚重的髒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