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我以爲自己是嫁給了愛情,回頭看,不過是當了十年免費保姆。
當五歲的兒子被確診重症,需要百萬醫療費時,我的丈夫和婆婆,我伺候了十年的兩個人,只留下一句“我們欠了外債要出去躲躲”,就捲走了家裏所有存款,連夜跑路,手機關機,人間蒸發。
我才知道,在他們眼裏,我和重病的兒子,不過是可以隨時丟棄的累贅。
但他們想不到,我林晚,從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既然要躲,那就讓你們爲自己的冷血和無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十年婚姻,我以爲自己是嫁給了愛情,回頭看,不過是當了十年免費保姆。
當五歲的兒子被確診重症,需要百萬醫療費時,我的丈夫和婆婆,我伺候了十年的兩個人,只留下一句“我們欠了外債要出去躲躲”,就捲走了家裏所有存款,連夜跑路,手機關機,人間蒸發。
我才知道,在他們眼裏,我和重病的兒子,不過是可以隨時丟棄的累贅。
但他們想不到,我林晚,從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既然要躲,那就讓你們爲自己的冷血和無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的人生,在拿到兒子江小宇體檢報告的那一刻,被劈成了兩半。
報告單很薄,也很輕,但我捏在手裏,卻感覺有千斤重。
白紙黑字上,“重型再生障礙性貧血”那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穿了紙張,狠狠烙在了我的心上。
指尖一片冰涼,涼意順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醫生的話還在耳邊迴響:“情況不太好,需要立刻住院進行系統治療。後續費用......做好心理準備,骨髓移植的話,至少要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上百萬。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轟然壓下,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醫院的。
盛夏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只覺得渾身發冷。
十年前,我不顧父母的反對,嫁給了當時一無所有的江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