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京圈太子爺裴觀領完證,我意外撥通了三年後閨蜜的視頻通話。
我開心對着鏡頭晃了晃紅本本,眼底滿是憧憬的幸福。
“蘭蘭,我和裴觀領證了。”
我雀躍地跟她分享選好的婚紗、挑好的婚禮佈置。
閨蜜靜靜聽着,一言不發。
聽筒裏忽然傳來裴觀溫柔親暱的一聲“老婆”。
我滿心雀躍,連忙追問:“未來的我是不是就在你身邊?快讓我看看!”
閨蜜猶豫了幾秒,緩緩調整鏡頭。
鏡頭轉過去的瞬間。
京市第七精神病院的鐵大門,赫然撞進我眼裏。
她聲音淡漠又殘忍:“楊琪,未來的你,一直被關在裏面。”
“你剛和裴觀領完證,他就陪我去了公證處,把名下所有財產,全都轉到了我名下。”
十歲時,得知我是被抱錯的假千金後,爸媽卻把我摟的更緊了。
“遙遙永遠是我們的寶貝。”
接着他們拉來一臉病態,瘦成一把骨頭的沈月柔。
“遙遙,這是妹妹。”
“柔柔患有先天性腎病,我們一起照顧她,好不好?”
我信了,徹底收起大小姐脾氣,努力做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
爸媽像鬆了一口氣,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柔和。
三年裏,沈月柔有的我也有,甚至比她更多,我逐漸忘了自己是假千金。
直到那天,我們在樓梯口追逐打鬧,沈月柔突然腳下一滑——
我沒能拉住她。
爸媽瘋了似的衝過去,懷裏抱着她,抬頭看我的眼神卻像淬了冰。
爸爸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沈星遙!你果然還是容不下柔柔!這三年的乖巧懂事,全是裝的!”
1.
臉頰火辣辣的疼,半張臉都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