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疼。”
紅鸞帳暖,被翻紅浪。
寧扶盈受不住的嗚咽一聲。
好熱,是謝時言?
怎會如此,成婚七年,二人明明都許久沒圓過房了......
寧扶盈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一方繡着纏枝蓮紋的帳頂,燭火透過紗帳映進來,將帳內的一切籠上一層曖昧的暖光。
她身上蓋着錦被,被褥下是一片冰涼滑膩的觸感。
寧扶盈渾身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側。
男人赤身裸體,如玉俊朗的模樣如降世菩提,便是當今最年輕的權臣謝時言。
但這個謝時言年輕不少,二人年少成婚,七年來謝時言已過而立之年,鬢角長出些許白髮,不是面前弱冠的模樣。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
她居然重生了,回到與當朝丞相謝時言初夜那一天!
她和謝時言青梅竹馬,自情竇初開之際,便全身心撲在了謝時言身上。
……
謝時言不知何時側過身來,長臂一撈,準確無誤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拽回榻上。
寧扶盈嚇得魂飛魄散,後背緊貼着他滾燙的胸膛,大氣都不敢出。
他低語了一句,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似又沉沉睡去。
她有許久沒聽到他這般喚她了。
自從他們成親後,他再也沒喊過她的名字,哪怕是叫她夫人,語氣也客氣又疏離。
寧扶盈眼眶發熱。
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僵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確認他又睡過去,才一點一點挪開他的手臂,跌跌撞撞地下了榻。
腿還在抖,身上更是疼得厲害,可她不敢停留。
胡亂套上外裳,連繫帶都來不及繫好,便奪門而出。
走廊上空無一人,宴席還沒散,絲竹聲從前院隱隱傳來。
寧扶盈憑着記憶繞過後花園的小徑,想從側門回自己的院子換身衣裳。
剛拐過一道月亮門,迎面就撞上了一行人。
“大丫頭,你怎麼在這?”
一道溫和的女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