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愛拈酸喫醋,佔有慾極強的裴言朔,突然變成全容城最大度,能跟小三相處最融洽的丈夫。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妻子沈硯寧在外面有人時,不管不顧衝進情人家裏,將情人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段,直接踩斷了對方的三根肋骨。
事後沈硯寧雖然沒有責備,但是裴言朔感受到自己距離沈硯甯越來越遠。
直到沈硯寧出差,一羣綁匪衝進家中,將他綁到廢棄倉庫中。
他們羞辱他,折磨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
直到血流了一地,他的肋骨也被他們生生踩斷,斷裂的骨頭戳進肺部,差點要了他的命。
奄奄一息的時候,他纔看到了沈硯寧急匆匆的身影。
“這場綁架,能讓阿朔感同身受,讓他學會怎麼大度,怎麼才能做好體面的沈家夫婿。”
“也爲景修遭受的那些好好贖罪。”
原來這場綁架,是沈硯寧給自己的規訓。
明明從前,沈硯寧說,就喜歡看自己爲她喫醋的模樣,這樣纔算得上真正的喜歡。
可是怎麼他成了她丈夫,她卻要他大度了?
自那之後,裴言朔真就變得大度體面,努力維持着兩大家族表面的體面。
如今,沈硯寧懷孕了,孩子是白景修的。
……
2
裴言朔和沈硯寧是從校園走到婚姻,從前的沈硯寧熱烈,明媚,愛他愛得張揚而又高調。
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沈硯寧第二天就會雙手捧上;她會在自家房子周圍種上會過敏的百合花,只因爲裴言朔喜歡;會親自飛到英國拍下價值連城的皇冠,只因爲她說,裴言朔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只要有她在,裴言朔永遠可以做高高在上的王子。
鼻腔忍不住開始泛酸,裴言朔小心翼翼地把協議收好。
一整晚,他夢裏夢外都是這幾年發生的一切,睡得渾噩。
起牀後,強撐着去跟老夫人解釋說沈硯寧是公司有急事才連夜趕過去的。
老夫人沒有多問,只留下一句“你自己不爭,就別讓你父母來說三道四”。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裴言朔輕輕嘆了口氣,也沒有多留,收拾好東西就回了他跟沈硯寧的別墅。
結果剛停好車就看到院子裏擺滿了自己的東西。
他還沒開口問甚麼,就聽到沈硯寧催促道,“都磨蹭甚麼,不是說了快點把房間騰出來嗎?手腳這麼慢,都不想幹了?”
“夫人,白先生要的是主臥,那先生的這些東西......”
“硯寧,醫生說現在是孩子發育的關鍵期,要父母一起做胎教最好,我看裴少爺的東西也不多,就自作主張讓他們先搬出來了,不過你要是怕他生氣的話,我現在就讓他們把東西搬回去,我隨便找個小房間就好了。只要能陪着你和孩子,我怎麼樣都行的。”
白景修這麼說着,就真的要讓他們把東西搬回去。
沈硯寧趕忙制止了他,“這個家現在寶寶最重要,既然是要配合做胎教,那你纔是孩子父親,誰都不能跟你爭,他裴言朔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