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意外穿越,雙雙附身窮秀才的保家仙牌位上。
爲求香火不絕,我們二人合力,助他從鄉試一路闖至殿試,最終高中狀元。
他迎娶公主那日,特意將我們的牌位從老家迎入京城府邸。
正當我和閨蜜爭着搶着,要先受第一縷香火時。
狀元突然對着我的牌位感激道:
「多謝大仙多年庇佑,我陸硯之總算沒辜負期望,給家裏爭光了。」
「您是祖宗唯一傳下來的保家仙,往後我必定好好供奉,絕不敢忘恩。」
我捧着貢品的手猛地僵住。
唯一一位?
明明是我們二人並肩相助,他卻像渾然不知閨蜜的存在。
如果這三年來,自始至終只有我是保家仙,那我身旁的又是誰...
......
我背脊發涼,下意識轉頭看向身旁的閨蜜。
她雖維持着魂魄的形體模樣,但那模樣分明就是我熟悉。
正在供奉桌前挑選着水果,嘶哈嘶哈地流口水:
……
陸硯之垂着眼,語氣裏滿是酸澀:
「大仙有所不知,我自幼家徒四壁,根本沒錢進學堂,是書院夫子心善,破例收我爲徒,還分文不取,傾囊相授。」
「後來恩師病逝,我便立了這牌位,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就是想讓恩師親眼看着,我學有所成,不負他的教導。」
說到動情處,他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臉上盡是對恩師的敬重。
我魂體一震,這才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向他口中的另一塊牌位。
昏黃的燭燈下,上面字跡清晰,端端正正寫着「尊師李公之位」。
而我附身的這塊,則刻着「仙家庇護」。
我看着還在瘋狂吸食香火的閨蜜,一股寒意從深處蔓延開來。
她似是察覺到我的目光,胡亂抹了下嘴角,朝我飄過來:
「跟他聊了這麼久,怎麼樣,他答應給咱們捎紙人了嗎?」
突然,她就狐疑地湊近我,鼻尖都快碰到我的臉:
「你們該不會揹着我偷偷說些別的吧?」
我心頭一緊,還沒開口,她就神祕兮兮地眯了眯眼,促狹道:
「我看你半天不回來,莫不是看上這狀元郎了?」
「要不你去搶婚,我鐵定站在你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