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沈先生的打撈工作已經結束,警方確認......他跳海身亡了。”
接到國內越洋電話時,我正靠在霍嶼白的懷裏,看冰島夜空中的極光。
沈宴辭死了。
那個資助我十年,又親手把我推入地獄的京圈佛子,竟然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電話那頭的律師聲音發顫,求我回國主持大局。
我看着窗外漫天風雪,只覺得荒唐。
三年前,是他當着全京圈的面,說我心思齷齪,不配進沈家的門。
是他爲了給世交千金撐腰,親手砸爛了我準備半年的畫展。
現在他死了,卻要把千億家產都留給我?
我冷笑一聲,訂了回國的機票。
我要親眼看看,他沈宴辭的骨灰盒,究竟是圓的還是方的。
......
“太太,沈先生的打撈工作已經結束,警方確認......他跳海身亡了。”
接到國內越洋電話時,我正靠在霍嶼白的懷裏,看冰島夜空中的極光。
沈宴辭死了。
……
許清如瘋了一樣想要撲上來撕打我。
卻被霍嶼白身後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霍嶼白冷冷掃視了一圈靈堂,強大的氣場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霍某的太太,也是你們能非議的?”
剛纔還在嚼舌根的賓客們瞬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港圈霍家,那是連鼎盛時期的沈家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誰也沒想到,當年那個被傳嫁給糟老頭子的林聽晚,竟然嫁給了霍家最年輕的掌權人。
許清如趴在地上,咬牙切齒地瞪着我。
“林聽晚,你別得意!”
“宴辭哥生前最愛的人是我,他早就答應要把沈家交給我打理!”
“你就算回來了,也休想拿走一分錢!”
我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徑直走向靈堂中央。
遺照上的沈宴辭,依然是那副清冷禁慾的模樣。
眉眼深邃,薄脣微抿,彷彿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動容。
我盯着那張臉,心底泛起一陣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