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初前世被父親強塞水囊,替長姐入宮選秀,成了太子妃。太子寵她三年,卻在見到長姐真容後認定自己錯認真愛,逼她飲下鴆酒。再睜眼,她回到選秀前夜,親手把水囊塞回長姐懷裏,拒絕再做宋家的墊腳石。長姐如願入東宮,風光回門,可這一次,宋雲初只想冷眼看她如何接住這份富貴。
太子酷愛豐腴美人。
選秀前夜,父親在我和長姐胸前各塞了兩個水囊。
長姐嫌丟人,哭着不肯入宮。
父親把她那件繡金宮裝套到我身上,壓低聲音警告我。
「宋家總要有一個人中選。」
我頂着一身不合寸的衣裙進了東宮。
太子果然多看了我一眼。
後來我成了他的太子妃。
他寵了我三年,夜夜宿在我宮裏,也從不納妾。
直到宮宴上,長姐被酒水潑溼衣襟。
她這些年身形越發曼妙,半點不似傳聞裏寡淡無趣。
太子看了她許久。
那夜,他第一次沒來我房中。
再後來,長姐病逝,他守着她的畫像一夜白頭,逼我飲下鴆酒。
「當年若非你耍了心機,孤怎會錯認真愛這麼多年。」
……
門外的婆子隔着門縫勸我。
「二小姐,您就服個軟吧。」
她壓低嗓子。
「老爺正在氣頭上,您再倔下去,喫虧的還是您。」
柴房裏陰冷,角落柴堆發着黴味。
我靠在牆邊,沒出聲。
從前我也被關在這裏。
又冷又餓,還想着父親只是氣狠了,只要我認個錯,他總會放我出去。
後來才明白,他壓根沒把我當回事。
門外傳來腳步聲。
婆子立刻閉了嘴。
柴房門被推開,一點天光照進來。
宋雲嫣站在門口。
她已經換上那件繡金宮裝,頭上試戴着繁複珠翠。
衣裳撐得不算滿,腰卻收得很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