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燃成名後,在萬人演唱會上唱了首新歌。
“這首歌,獻給一位我很想保護,卻總讓她躲在角落裏的人。”
聚光燈打向觀衆席第一排。
“別躲了,我說的人,就是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以爲七年的地下戀終於要見光。
剛要起身,隔壁卻站起了一個穿着紅裙的女孩。
那是樂評人許淼淼,曾公開斷言陸星燃的音樂一無是處。
也是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宿敵。
此刻,陸星燃卻隔着人海,對着她單膝跪地。
全場沸騰。
我卻像個笑話,僵在半起身的姿勢裏。
1
陸星燃成名後,在萬人演唱會上唱了首新歌。
“這首歌,獻給一位我很想保護,卻總讓她躲在角落裏的人。”
聚光燈打向觀衆席第一排。
“別躲了,我說的人,就是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以爲七年的地下戀終於要見光。
剛要起身,隔壁卻站起了一個穿着紅裙的女孩。
那是許淼淼,他的死對頭,曾公開斷言陸星燃的音樂一無是處。
此刻,陸星燃卻隔着人海,對着她單膝跪地。
全場沸騰。
我卻像個笑話,僵在半起身的姿勢裏。
陸星燃做樂隊主唱那幾年,是我陪他住地下室,喫泡麪熬過來的。
那時設備簡陋,音頻線經常接觸不良。
我蹲在調音臺後面,用凍紅的手指捏着線頭。
他心疼地捧着我的手。
……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體育館的。
帶着暑熱的夜風灌進衣領,才覺得自己還活着。
手機在口袋裏瘋狂震動。
陸星燃發來一條消息。
“你走了?”
我盯着這三個字看了很久,沒有回。
過了兩分鐘,又來一條。
“你別鬧,告白是爲了給新歌做宣傳。”
宣傳的方式有很多。
可他唯獨選擇了和罵過他無數次的死對頭官宣。
無非是私心作祟。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
“姑娘,你臉好白,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