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讀一年,我信心滿滿的去參加高考。
臨進考場前,班主任臉上忽然浮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同學們,放平心態,等你們考完了,我帶你們去喫好喫的。”
同學們立刻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我想去喫那家新開的私房菜!”
“聽說那家的松鼠桂魚好喫,必須嚐嚐!”
“對了,他們家的黑芝麻凝酪也很好喫!”
看着他們興致勃勃的樣子,我卻如墜冰窖。
所有的對話、說話順序,甚至餐館菜色,都和去年同學們說的一模一樣。
可在去年,他們就已經全部死了。
復讀一年我後再戰高考,臨進考場前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
“大家放平心態,等大家考完,我請全班去喫好喫的!”
全班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老師,我想去喫那家新開的私房菜!”
“聽說那家的松鼠桂魚好喫,必須嚐嚐!”
“對了,他們家的黑芝麻凝酪也好喫!”
他們一個個興致勃勃,只有我跟見了鬼一樣,全身發抖。
這些話,這些菜名,我去年聽過一模一樣的。
可那個考場上的人,全都死了啊!
1.
我死死咬着嘴脣,動作僵硬的跟着人羣走進了考場。
爲甚麼會這樣?
那些同學們還有那個班主任......已經死了啊。
死在去年的今天,死在高考考場裏,死在突發的一場爆炸。
當時,整個考場只有我這個中途去廁所的人僥倖躲過了那場意外,活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