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陳明宇和他的青梅柳如月被消防員從情趣酒店裏抬了出來。
消防員告訴我,這倆人在封閉浴室裏點了劣質迷幻香薰,結果一氧化碳中毒。
主任醫師滿頭大汗地看向我:
“周女士,目前院裏空餘的高壓氧艙只有一個,您看......先安排誰進?”
未婚夫陳明宇和他的青梅柳如月被消防員從情趣酒店裏抬了出來。
消防員告訴我,這倆人在封閉浴室裏點了劣質迷幻香薰,結果一氧化碳中毒。
主任醫師滿頭大汗地看向我:
“周女士,目前院裏空餘的高壓氧艙只有一個,您看......先安排誰進?”
我看了眼拉着柳如月手的陳明宇,大方地笑了:
“陳明宇早和我說過,柳如月體弱多病,就算天塌下來他也得先拿命護着她。我怎麼忍心讓他傷心呢。”
......
主任醫師不太確定地看着我:“周女士,您考慮清楚了?陳先生也是重度中毒,他現在的血氧掉得比另一位還快。”
我正準備開口,陳明宇的母親裴秀蘭和小姨便衝進急診室。
裴秀蘭連看都沒看兒子一眼,拽住護士的胳膊:“先救如月!”
護士指了指搶救區,無奈道:“已經準備推去高壓氧艙了。”
聽到這話,裴秀蘭鬆開手,這才轉身看向我:“如月肚子裏可懷着兩條命,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拿甚麼賠?”
陳明宇的小姨也走上前,擺出長輩的架勢:“晚棠啊,不是小姨說你。男人身邊有幾個乾妹妹很正常,你別一遇事就瞎鬧騰。”
我冷眼看着她們,沒有接腔。
裴秀蘭逼近兩步,壓低聲音警告:“今天這事,你最好把嘴閉緊。明宇馬上要升主管了,婚宴也早訂好了,你要是敢壞他的名聲,我非讓你們周家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