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陸硯舟爲了救我傷到頭,患上了精神分裂。
主人格和以前一樣愛我,副人格卻恨我入骨。
婚禮前一天,我去寺廟爲他祈福,在紅紙上寫下:
【願舍朝朝暮暮,只求平安。】
主持說:“施主有緣,有人剛許了和你相反的願。”
【願舍平安,只求朝朝暮暮。】
分明是陸硯舟的字跡。
我心下一軟。
主持把他供奉的海燈轉過來,卻是他養妹的名字,姜昭。
這纔是他寧願捨棄平安,也要求的昭昭暮暮。
心灰意冷走出廟門,卻看見石階下陸硯臣背對我抱住她。
“我裝病能騙她三年,就能騙她一輩子。”
“等她喪失利用價值,我就把她踢出局。”
原來我遍尋名醫、求神拜佛,是爲他蓄謀已久的背叛作嫁衣。
苦果叫我吞,圓滿只給她。
我轉身訂了一張跨國的單程機票。
......
1
三年前,陸硯臣爲了救我傷到頭,患上了精神分裂。
主人格和以前一樣愛我,副人格卻恨我入骨。
婚禮前一天,我去寺廟爲他祈福,在紅紙上寫下:
【願舍朝朝暮暮,只求平安。】
主持說:“施主有緣,有人剛許了和你相反的願。”
【願舍平安,只求朝朝暮暮。】
分明是陸硯舟的字跡。
我心下一軟。
主持把他供奉的海燈轉過來,卻是他青梅的名字,姜昭。
這纔是他寧願捨棄平安,也要求的昭昭暮暮。
心灰意冷走出廟門,卻看見石階下陸硯臣背對我抱住她。
“我裝病能騙她三年,就能騙她一輩子。”
“等她喪失利用價值,我就把她踢出局。”
原來我遍尋名醫、求神拜佛,是爲他蓄謀已久的背叛作嫁衣。
……
2
我站在鏡子前。
已經想好了在宣誓的一刻說,我們分手吧。
就像我以前追陸硯臣的時候,在所有人面前告訴他,我愛你。
陸硯臣來了,牽着姜昭。
“這件婚紗我喜歡。”
她理所當然伸出手,我拒絕了。
“這是我的。你喜歡,就自己找人設計。”
陸硯臣嗤笑將我來不及穿的婚紗提在右手,左手按開打火機。
裙襬已經泛焦,我失態跪在地上求他。
“不要!”
“別燒它,我求你。”
“只是一件衣服,你讓她很不開心。我該怎麼懲罰你?”
陸硯臣把結婚戒指放在結婚蛋糕頂端。
蛋糕上是我和陸硯臣穿着西裝和婚紗互相親吻的翻糖擺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