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庭院晚風微涼。
室內到處是男人和女人撒落的衣物。
牀榻上,昏暗的燭光下,女子膚如凝脂,軟香如玉,乃是天生的冷潤玉色。
男人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皮肉緊實,流暢的線條蘊藏着強大的力量。
......
今夜是裴硯少爺的瓊林宴,朝廷賜的。
裴硯少爺考取了狀元,回尚書府去辦宴席,應是不來了。
蘇清顏晚間與書齋的郭老用膳,被郭老慫恿着喝了兩杯酒,不曾想就醉了。
上輩子,她就不能飲酒,沾酒就醉。
沒想到穿越到這個時空十五年,還是不能飲酒。
郭老說,心中鬱悶就喝兩杯解解愁。
於是,才兩杯下肚,她就頭腦昏脹,手腳無力。
蘇清顏支撐着往回走,本是想回裴硯的聽松苑,卻是不知走到了哪裏,進屋往牀上一躺,不一會兒就有人來了。
先時,她意識混沌,憑着體內燥熱攀附上男人的脖子。
然後,像是把老房子點着了一樣。
……
蘇清顏瞪着眼,呆愣着好半晌都一動不動。
這是......世子顧淮之?
認了出來,蘇清顏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麼......怎麼把顧淮之......
心生恐懼,她輕輕地把顧淮之的手拿下去,生怕把顧淮之驚醒。
好不容易下來,蘇清顏趕緊把地上的衣裙撿起來往身上穿。
心跳加速,她的手發抖,繫個帶子都甚是費勁。
不敢久留,她衣裙還沒穿好,便提着鞋子溜出去。
裴硯的聽松苑在旁邊,蘇清顏跑了出去才發現她昨晚昏頭昏腦的還沒走到聽松苑就進院子裏去了。
所以,是她自己進錯院子了?
靠!她怎麼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可是,都已經犯了得咋辦?
蘇清顏醒悟過來,自責得不行。
趁着這會兒沒人,她趕緊溜回隔壁的聽松苑去。
此刻的聽松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裴硯喜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