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宛然只感覺自己好似踏在了雲端,身子輕飄飄的在空中飄來飄去,耳邊隱約傳來虛無縹緲的聲音,似乎是一個正在哭泣的女聲。
“吳嬤嬤,求您了,別打我們小主了!”
吳嬤嬤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般,嘲笑一聲,盯着楚宛然的眼神更加惡毒。
“在這冷宮裏可沒甚麼小主!”
楚宛然聽得恍惚,還來不及深究,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兀然從她頭頂潑下!
楚宛然被這麼一刺激,整個人從地上躥了起來,猛地睜開了眼!
——冷!
浸入骨髓的冷意讓楚宛然瞬間清醒過來。
她終於能看清周遭,然而,映入眼簾的景物讓她異常迷惑,她身邊站着的人各個都穿着古裝!
——自己這是......在哪兒?
她不是在農科院基地大棚,努力加班培育新的嫁接品種嗎?
爲甚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吳嬤嬤被突然驚醒的楚宛然嚇了一跳,她狠狠將手中的木盆狠狠摔到楚宛然身上。
也得虧楚宛然身邊的小丫鬟反應快,衝上去替她擋住了那木盆。
玉竹一聲忍痛的悶哼傳到楚宛然耳中。
……
“好。”
楚宛然冷靜開口,她神情不見絲毫慌亂,指了指內裏的寢殿。
男人手裏的短刀並沒有放下,架着楚宛然迅速閃身進去。
他們二人剛躲好,冷宮的門便被金吾衛粗暴的推開!
一羣戎裝的士兵迅速將殿內圍了起來。
“我等奉命抓捕宮中可疑人物。”爲首的禁衛亮出腰牌:“方纔可有一男子進入冷宮?”
玉竹認出那拿着腰牌的禁衛是聖上的御前侍衛林霖,她心虛的瞥了一眼方纔二人躲進的房間。
半晌才維諾的開口:“林大人這是甚麼意思?”
玉竹壯着膽子裝傻:“這小殿中只有我跟小主二人,從來不見甚麼男子。”
此時躲在暗處的男人眼神冷肅,他們現在正藏在楚宛然房中的一個犄角里,二人姿勢十分曖昧,楚宛然整個人被男人摁在牆上,她幾乎是緊貼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身上散發着一陣淡淡的松木清香,就算隔着衣服楚宛然也能清晰感受到他健壯的身材。
屋外突然安靜下來沒了聲響,楚宛然能感受到禁錮着她的男人處於極度緊繃狀態。
“林大人,屋裏小主還在休息!”
玉竹的驚呼聲響起,楚宛然心下一沉。
——那些禁衛要進來了!
……
“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想想怎麼好好報答我這個救命恩人。”
楚宛然眸子微眯,打量着那張美到妖冶的臉,她看出了他臉上的怒意,眸子突然覆上玩味的笑意。
【這模樣長得也不賴,如果以身相許,我也是不介意的。】
楚宛然心理轉變之快讓男人盯着她的眼神更加陰翳,語氣低沉卻透着明顯壓抑着的怒意。
“你是楚家庶女,楚宛然?”
楚宛然雙手一攤,不怒反笑:“在這冷宮裏待着的,除了我楚宛然還能有誰?”
男人眼神冷峻,不動聲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在他的映像裏,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妃嬪。
楚宛然母族的勢力是朝中權貴都想拉攏的勢力,若是真如她心聲說的那樣,這個楚宛然是從甚麼現代來的,有機會利用起她的話,說不定是一次機遇。
男人看着楚宛然的神情猶如一潭湖水般深邃,楚宛然迎上那目光心中莫名感覺有些怪異。
她索性不再追問甚麼。“好了,追S你的人我幫你擺平了,這個人情你先欠着。”
楚宛然鬆開扼着男人的手,指了指門口。
【趁着老孃現在心情好,得趕緊讓他滾蛋】
【這男人可是個燙手山芋,我可不想再惹上甚麼事端。】
龍溟夜聽到楚宛然的心聲,握着短刀的手緊了緊又鬆開,他臉色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