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週年那天,我在沈衍洲的保險櫃裏,發現了一箇舊手機。
密碼是他初戀的生日。
裏面記載了他們過去所有的甜蜜。
而他現在的相冊裏,甚至沒有一張我的照片。
“許晚棠,偷窺別人的隱私,有意思嗎?”
我回頭看着門外的男人,沒有吵也沒有鬧。
只是平靜道:“離婚吧。”
五週年那天,我在沈衍洲的保險櫃裏,發現了一箇舊手機。
密碼是他初戀的生日。
裏面記載了他們過去所有的甜蜜。
而他現在的相冊裏,甚至沒有一張我的照片。
“許晚棠,偷窺別人的隱私,有意思嗎?”
我回頭看着門外的男人,沒有吵也沒有鬧。
只是平靜道:“離婚吧。”
沈衍洲當着我的面將手機格式化,神情淡漠得看不出情緒。
“現在可以了?”他問我,“還離嗎?”
我認真點頭,“離。”
“差不多行了,別鬧了。”
沈衍洲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
“聽話,年底項目結束,我抽空陪你去北海道看雪,嗯?”
見我久久沒有反應。
沈衍洲扯了扯嘴角,帶着點慣有的漫不經心,指尖輕叩我額頭。
……
天色灰沉沉的,一場雨說下就下。
閨蜜的老公主動來接她。
“不是讓你別來麼?”
“那哪行啊祖宗,我可捨不得讓你淋雨。誒嫂子,一起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我笑着搖搖頭,“你們先走吧,我再坐一會。”
以前,我總羨慕他們之間真情流露的關心體貼。
爲甚麼我和沈衍洲同樣夫妻一場,卻總是隔着一層無形的牆。
爲甚麼。
答案很簡單,他不夠愛而已。
我卻自欺欺人了這麼久,以爲是他天性不懂愛人。
等到雨小了些,我起身出門。
正好看見一輛熟悉的奧迪在路邊緩緩停下。
副駕上的女人穿着米白色長裙,頭髮微卷,氣質溫婉。
沈衍洲從另一側下車,朝這邊走來,看起來似乎是路過想要買杯咖啡。
見到我,他仍然面不改色,只微揚了下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