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男人支起上半身,挑眉問。
窗外大雨瓢潑,臥室裏只亮着一盞暖黃的檯燈。
姜時別過臉,看着自己被攥紅的手腕,麻木地眨眨眼,“嗯。”
這樣的例行公事已經維持兩年。
程霽禮常年住在書房,只有在她每月的排卵期纔會過來。
然後就像今晚這樣。
沒有前戲,也沒有事後親暱。
又不是銅牆鐵壁,怎麼會不疼呢。
以前她覺得是自己太沒女人味了,特意從閨蜜那要了幾個片子學習。
可不管怎麼費盡心機程霽禮都像沒有感覺的機器人,用最敷衍的態度做着最該動情的事。
漸漸的,她連演都懶得演了。
沒意義,這種事強求不得。
程霽禮並未饜足,可還是從她身上下來了。
輕嗤一聲,“嬌氣,不是你自己算好日子讓我過來的?”
“......”姜時拉下睡裙,起身打開頂燈,“你媽又在催了,我看咱倆也懷不上,不如......”
……
男人身上的氣味清冽乾淨,是姜時曾經無比貪戀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手指緊緊攥住被子。
蜜月後程霽禮再沒有一晚要過兩次,更沒有過事後留宿。
今天怎麼了?
“你幹嘛?”姜時渾身沒勁,費力往牀沿挪了挪,“書房被雷劈啦?”
程霽禮長臂一伸,一把將她撈了回去。
低沉的聲音含着啞,“剛纔那次我沒到。”
姜時眼睫輕輕垂落,眼底那點微不可察的光瞬間滅了。
原來......只是爲了要孩子。
剛剛她心裏竟然還閃過一絲期待。
可笑。
不憤怒,不失望,只有一股涼意從她心口蔓延開。
程霽禮已經翻身而上。
姜時腦袋越發昏沉,雙手抵住他的胸口,硬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要不上的。”
沒有愛的家庭,寶寶是不願意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