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急診搶救自己的未婚夫,手術同意書卻遞給了他的女合夥人。她知道他的密碼和新禁忌,在所有人眼裏都是賀太太;而陪他八年的我,只是普通朋友。後來我才知道,婚房被他抵押,我的四十七萬元成了贈與,連弟弟去世後寫下的急救構想都冠上了她的名字。當系統故障險些害死患者。
1
凌晨兩點,我在急診接到一位車禍病人。
擔架推進來時,我才認出那是賀聞川。
他昏迷不醒,副駕駛上的女人卻只擦破了額角。
我衝過去握他的手,她先一步攔住我。
醫生說家屬才能簽字。
她熟練地報出他的身份證號、藥物過敏史,還有銀行卡密碼。
護士把手術同意書遞給她,稱呼的是賀太太。
沒人知道,我纔是陪賀聞川熬過八年、下個月就要領證的人。
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卻是問她有沒有受傷。
我站在牀尾,白大褂上全是他的血。
他看見我,只皺眉解釋:
“她丈夫常年在國外,公司留她做我的緊急聯繫人,方便些。”
我點點頭,替他拔掉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
那以後搶救、簽字和收屍,也都找方便的人吧
……
2
第二天下午,賀聞川要求提前出院。
我去病房送護理記錄時,餘曼青正在替他系襯衫紐扣。
他左側肋骨受傷,抬不起胳膊。
她站得很近,手指從他胸口一路扣到領口。
見我進來,兩個人都沒有躲。
餘曼青還笑着解釋:
“投資人只留半小時,他必須精神一點。”
我把記錄遞給她。
“簽字。”
賀聞川皺眉。
“我自己籤。”
“出院後由緊急聯繫人負責觀察。既然她方便,就讓她負責到底。”
他聽出我的諷刺,臉沉了下來。
“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