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婚前夕,我正檢查做了三年的嫁衣。
丫鬟卻匆匆跑了過來。
“不好了小姐,老爺夫人和顧世子說,讓你把婚事讓給二小姐,讓你做平妻。”
我找他們討要說法,父母滿臉嫌惡的說道:
“你妹妹體弱多病,大夫說了她不能受刺激。既然她和雲錚早已兩情相悅,那就把這樁婚事讓給你妹妹又怎麼樣?”
“你身爲長姐,怎麼能如此冷血自私,你是要逼死她才罷休嗎?!”
未婚夫摟着妹妹,皺着眉頭看我:“不就是個名分,身爲長姐,你應該讓着妹妹。”
母親更是搶走了我繡了三年的婚服,披在了妹妹的身上:
“你妹妹身子弱,我看着衣服更適合你妹妹,就這麼說定了。”
我冷眼看着偏心的父母,和移情別戀的未婚夫。
還有得到所有人偏愛,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
既然如此,這樣的人家有甚麼好留戀的。
......
我坐在繡架前,將最後一根金線咬斷。
……
2
葉明月體弱多病?
是啊,每次我看賬本看到深夜,她體弱多病地在花園裏撲蝶。
每次我爲了葉府的生意在外面跟那些老狐狸周旋,她體弱多病地在顧雲錚面前吟詩作對。
“兩情相悅?”
我轉頭看向顧雲錚,那個我曾以爲會相伴一生的男人。
他避開了我的目光,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又被理直氣壯取代:
“明霜,你太重規矩,成日裏只知道算賬、管家,毫無情趣可言。明月不一樣,她天真爛漫,像一朵需要人呵護的嬌花。
我敬重你,所以我願意給你平妻的尊榮,但我的妻子,只能是明月。”
我怒極反笑,“尊榮?一個與人共侍一夫、永遠低人一頭的平妻,你管這叫尊榮?”
“姐姐,對不起......”
葉明月從顧雲錚懷裏探出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捂着胸口喘息着,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愛上雲錚哥哥......我這就去死,成全你們......”
說着,她作勢就要往柱子上撞,顧雲錚心疼得一把將她死死抱住,衝我怒吼:
“葉明霜!你這毒婦!你非要逼死你妹妹才甘心嗎?葉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善妒不孝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