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32歲中專女工林小禾,被AI黑燈工廠淘汰了。
十年攢下的23份技改方案,全被總監以學歷不足駁回。
還遭全行業封殺。
可當產線在寒潮中崩盤、良品率暴跌時。
所有人跪求我回廠。
我只掏出鏽鐵盒:“當年你們扔掉的廢紙,現在每頁值一百萬。”
三年後行業展會上,那個曾踩着我上位的總監,竟弓着腰站在我面前。
求我賞他一份看大門的工作。
張志遠把一張紙扔到我面前。
解聘單。
“林小禾,公司上線AI質檢加數字孿生中控,黑燈工廠。”
“你的崗位,裁了。”
辦公室的冷氣太足了。
不是吹在皮膚上那種冷。
是往骨頭縫裏鑽。
我蹲了十年的裝配產線,就此沒了落腳地。
今年三十二,中專學歷。
十年工裝浸透機油,右手虎口一塊燙疤。
那是進廠第一天被機牀燙出來的印子。
HR靠在辦公椅上,語氣裹着虛僞的笑意。
“產線倒班熬身體,女孩子耗十年不值當。”
“不如回家結婚生娃,做點小生意安穩度日。”
這話裹着體面,卻字字都是性別歧視。
……
被宏達掃地出門第三天。
我揹着帆布包,挨個跑工業園。
鐵盒揣在包裏,沉得很。
第一家,汽配廠。
人事捏着我的簡歷,眼睛盯在學歷欄。
“中專?我們技術員最低大專。”
簡歷扔桌角,跟廢紙摞一起。
沒多問一句。
我轉身出門。
第二家,五金加工廠。
面試的男的盯着我看了半天。
“三十二了?還沒結婚?”
“你這入職萬一備孕,產線空窗期我們扛不住。”
我笑了笑。
沒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