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十年,林敘白成了主任醫師。
他擅長呼吸科,可女兒患哮喘後,他不曾看過一次。
他說要避嫌,不能用公職謀私利。
我信了,以爲他真的只是敬業。
直到我們結婚十週年那天,女兒突發哮喘,意識模糊。
我連夜送她去了醫院,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
就在我以爲他不會接時,電話通了:
“又怎麼了?你不知道我正忙着呢嗎?”
我以爲他是真的忙,卻看到了溫詩雨發的動態。
照片裏,是煙火下的一家三口。
儘管只是背影,我也一眼認出,照片裏的男人是林敘白。
血液倒流,指尖冰冷。
原來,他說的忙,是忙着陪溫詩雨。
病牀上,女兒緩緩睜眼:“媽媽,爸爸呢?”
……
2
我給閨蜜白鷺溪發去了消息: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吧。我要離婚。”
那邊很快回了消息:
“想清楚了?那你以後,怎麼打算?”
“嗯,想清楚了。哈醫院給我發了offer,他們承諾,只要我入職,就會給我的女兒安排最好的治療和照顧。我已經答應了。七天後,我就會帶着聽瀾出國。”
“好。嘉夜,你想清楚了就好。你放心,財產我會給你爭取。絕不會便宜了那對賤人!”
白鷺溪是一級律師。
有她幫我,我也不用擔心婚後財產分配問題。
關了手機,我望向病牀上,女兒蒼白的睡顏,輕聲呢喃:
“聽瀾,你放心,媽媽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女兒要住院三天。
三天的時間,林敘白一次也沒來病房看過。
明明住院部和林敘白所在的呼吸科,不過對樓的距離。
甚至連消息,他也沒再給我發過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