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自小生活在大漠邊陲的埋骨鎮,那是九州出了名的不法之地。
七舅爺切人如切菜,張屠戶用S豬刀百米取人首級,王嬸一把毒粉能屠城。
我在那裏長大,連漠北狼王見我都得夾着尾巴繞道走。
直到我救下親征戰敗的太子,與他情投意合。
他握着我的手,說要娶我,給我一個家。
於是我心甘情願收起彎刀,洗手作羹湯,處處賠着小心。
本以爲從此會過上安生日子。
可沒過幾天,太子妃爲捧自家表妹上位,四處造謠我與奴才苟且。
那口口聲聲說非我不娶的太子,也對那表妹一見鍾情。
藉着東宮御賜金如意失竊,轉頭就把罪名扣在我頭上。
“窮山惡水出身,終究上不得檯面。”
我被人押到柴房時,才明白自己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塊隨時能捨的肉。
我拔下玉簪一把折斷,刺穿手指,連夜發鴿傳書。
“叔叔嬸嬸,京城有熱鬧。”
……
2
李玄禎厲喝出聲,快步上前,直接越過我,把蘇幼微護在身後。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在東宮撒野?”
他低頭查探蘇幼微手腕上的紅痕,滿眼心疼,轉頭看向我時,卻全變了臉。
“這如意本就是在你房中搜出,人證物證俱在。”
“幼微不過是看管不嚴,小女兒心性拿去玩耍片刻,你竟敢當衆行兇,傷她至此?”
我看着這男人,胃裏一陣噁心。
這是瞎了眼嗎,當初怎麼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黑白顛倒,他竟能說的那樣冠冕堂皇。
蘇幼微躲在他背後,探出腦袋擠出幾滴眼淚。
“殿下莫怪楚姐姐,都是幼微不好,不該貪圖新鮮把玩這御賜之物。”
“楚姐姐定是氣急攻心,才失了分寸,幼微不疼的。”
這番作態,惹的李玄禎更加憐惜,反手將她攬進懷裏。
沈南喬見狀,雖嫉妒的絞緊錦帕,也知道現在該一致對外。
“殿下明鑑,這賤婦不僅偷竊,方纔還打傷東宮下人,簡直目無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