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被叫小包租婆,只因我家生日有送樓的習俗。
週歲送街鋪,十八歲送商業大廈。
經濟自由後,我從來沒上過一天班。
直到我被豪門謝家找到,父母兩眼淚汪汪的拉着我的手:
“過的不開心就回來,咱家租金還需要你收呢......”
我擺擺手,穿着T恤短褲人字拖,拎着兩盒雞仔餅就去了。
一進門,假千金謝知意身穿精緻的高定西裝,胸口工牌還沒摘,上下打量我:
“妹妹,你不會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吧?”
“咱們家不養閒人,你一個野雞大學畢業的,去公司先從清潔工做起吧。”
我指了指自己:“我?”
親爹也沉着臉:
“你姐姐說的對,她從會說話就開始精英教育。”
“10歲接管分公司,15歲收購行業龍頭,如今已是謝氏集團副總裁。”
“你要向你姐姐學習。”
……
2
第二天,我被謝知意安排的保安請到分公司行政部。
章經理早就在等了,四十多歲,啤酒肚,油頭,看人的眼神像在舔骨頭。
“喲,真千金來啦?”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坐這兒,我親自教你。”
我沒坐,拉過椅子坐對面:“說唄。”
他笑了,露出煙漬的黃牙:
“行。有個性。我就喜歡馴這種。”
上午他讓我整理檔案,我蹲在櫃子前翻文件。
他走過來站在我身後,煙味衝得我直犯惡心。
“章經理,你踩我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退了一點點,眼神還黏在我身上:
“你身上挺香啊,用的甚麼沐浴露?”
我眉頭皺起來,拿上文件轉身就走。
下午他讓我倒咖啡,我端進去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