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二歲那年,我媽在捉姦路上出了車禍,跟我爸一起死在當場。
賠償款被遠房親戚分光,我被丟進了孤兒院。
來接我的,是那個破壞我家庭的女孩。
我恨她入骨,跟她回家後,我變着法子報復她。
我砸爛她的香水,她就把我媽留給我的木盒扔進雪地裏。
我撕毀她的裙子,下課回來,我的校服也全被縫上白眼狼三個字。
“紀初棠,你想弄死我,長點本事再說。”
我們瘋了一樣,互相折磨了整整十年。
直到我拿到清北畢業證的那天,她刪光了所有聯繫方式,人間蒸發。
六年過去了,我也成了律師行裏舉足輕重的人物。
再見到她,是在一場應酬的洗手間裏。
“以前爲了錢做甚麼都可以,怎麼?”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遇到一個能養你的男人?”
1
我十二歲那年,我媽在捉小三路上出了車禍,跟我爸一起死在當場。
賠償款被遠房親戚分光,我被丟進了孤兒院。
來接我的,是那個破壞我家庭的女孩。
我恨她入骨,恨她輕輕鬆鬆就毀了我全家。
跟她回家後,我變着法子報復她,而她也從不慣着我。
我砸爛她的香水,她就把我媽留給我的木盒扔進雪地裏。
我撕毀她的裙子,轉眼下課回來,我的校服也全被縫上白眼狼三個字。
她站在門口,懶洋洋的笑着。
“紀初棠,你想弄死我,長點本事再說。”
我們瘋了一樣,互相折磨了整整十年。
直到我拿到清北畢業證的那天,她刪光了所有聯繫方式,人間蒸發。
六年過去了,我也成了律師行裏舉足輕重的人物。
再見到她,是在一場應酬的洗手間裏。
她爲了幾萬塊的回扣,把自己灌到臉色慘白。
……
2
第二天上午,助理敲開門,臉色古怪。
我沒抬頭。
“沒預約不見。”
助理回答。
“她說她叫霍雲箏,來收債的。”
“您要是不見,她就去樓下大堂拉橫幅,說您欠錢不還。”
我拿筆的手頓住。
“讓她進。”
我把筆扔在桌上。
兩分鐘後,霍雲箏走了進來。
一身洗到發白的舊牛仔衣,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素面朝天。
在長恆這種連保潔都穿制服的地方,她滿身寒酸氣,扎眼極了。
她大搖大擺的拉開我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把那個破塑料袋拍在桌上。
“結賬吧,紀大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