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幼兒園入園第一天,我卻找不到女兒。
手機裏是妻子初戀發來的一條短信:【猜猜你女兒在哪?】
這是沈學東第四次跟我開這種毫無底線的“玩笑”。
剛和柳楚楚確認關係那天,他騙我柳楚楚出了車禍。
讓我在零下的冬夜,在馬路上邊哭邊跑了三公里。
事後他躲在柳楚楚身後輕笑:“我就是開個玩笑,測測你有多愛她嘛。”
結婚那天,他帶着柳楚楚失蹤一天一夜。
讓我像個笑話一樣獨面滿堂賓客的嘲笑和岳父岳母的臉色。
第二天,他才挽着柳楚楚出現,開玩笑說:“玩個遊戲而已。”
女兒出生時,他拿着假的親子鑑定說孩子是他的。
等我氣到住院,他纔拿出真報告。
每次柳楚楚都會心疼地護着他,轉頭訓斥我:“學東就是小孩子心性,你別較真。”
可這次,他拿的是我女兒的生命開玩笑!
我急得渾身發抖,打通柳楚楚的電話,迎來的卻是她極不耐煩的聲音:
“學東想和恬恬玩捉迷藏,你至於在電話裏又哭又叫嗎?”
……
沈學東換上那副慣用的無辜表情,往柳楚楚身後縮了縮。
“陸哥,你別這麼兇嘛,捉迷藏早結束了啊。”
“恬恬玩累了,我送她回幼兒園了。”
我一腳把手裏那個滴水的書包踢了過去。
“送回去了?”我指着地上的書包。
“我順着定位器在河底淤泥裏撈出來的!你說你把孩子送回去了?”
沈學東眼神閃了一下,隨即攤了攤手:
“那可能在河邊玩的時候她自己掉進去的唄,一個書包而已,丟了就丟了,你至於嗎?”
我再也壓不住火,衝上去一把揪住沈學東的頭髮,把他從牀上薅下來按在地上。
“你到底把她弄哪兒了!那是急流河!她才四歲!”
我拳頭還沒揮下去,柳楚楚就撲了過來,指甲摳進我胳膊,撕下一塊皮肉。
“陸遠你瘋了!你給我鬆手!”
她拼命把我推開,摟住地上的沈學東,心疼地看他臉上有沒有傷。
然後抬頭看我,眼神冷得讓我陌生。
“陸遠,你是不是又在借題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