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姐姐在安保公司打雜第三年。
她藏在地下安全屋的那個啞巴男人,跑了。
隔天,全網都在轉一條熱搜:
#顧氏失蹤三年太子爺獲救#
視頻裏。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一開口全場譁然。
「我沒死,也沒啞。」
「囚禁我的那個女人,鐵鏈鎖我手腕,每天只給一頓飯,稍有反抗就電擊。三年沒見過陽光,像條狗一樣關着。」
他扯開袖口,露出一圈淡粉色勒痕。
笑容陰惻惻的。
「這筆賬,我會親自找她算。」
彈幕炸了:【裝三年啞巴這隱忍太狠了】【這女的判幾年夠】
我手裏薯片掉了。
啞巴小哥......會說話??
轉過頭。
姐一拳砸上沙袋,轉過身,眼眶紅紅,是笑的。
「哈哈哈!老孃終於不用當保姆了!!!」」
「每天半夜嚎叫、不抱着老孃就不睡的巨嬰,終於滾了!」
我默默放下薯片。
姐,你怕是不知道攤上多大事了。
跟着姐姐在安保公司打雜第三年。
她藏在地下安全屋的那個啞巴男人,跑了。
隔天,全網都在轉一條熱搜:
【顧氏失蹤三年太子爺獲救】
視頻裏。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一開口全場譁然。
「我沒死,也沒啞。」
「囚禁我的那個女人,鐵鏈鎖我手腕,每天只給一頓飯,稍有反抗就電擊。三年沒見過陽光,像條狗一樣關着。」
他扯開袖口,露出一圈淡粉色勒痕。
笑容陰惻惻的。
「這筆賬,我會親自找她算。」
彈幕炸了:【裝三年啞巴這隱忍太狠了】【這女的判幾年夠】
我手裏薯片掉了。
啞巴小哥......會說話??
轉過頭。
……
顧衍跑了第三天。
姐終於睡了個整覺。十二個小時。
醒來後她換了安全屋密碼鎖、扔了冰箱裏給他備的食材、下樓跑了五公里。
回來時臉上帶着笑。
「你知道我多久沒跑步了嗎?三年。那位爺但凡發現我出門超過兩小時,回來就撞牆、劃手腕、絕食,我連下樓買水都得掐表。」
她仰頭灌礦泉水。
「現在?爽。」
我沒吭聲。
姐是輕鬆了。但總覺得像暴風雨前鳥突然不叫了那種安靜。
當天下午,顧氏開了發佈會。
顧庭川站在臺上:「希望那個女人想清楚。主動自首,是唯一的活路。」
我關掉手機。
廚房裏姐在煮泡麪。糊成一坨端上來。
我嚼了一口,忽然想起以前。
最開始是我送飯下去。後來他在本子上寫「能不能讓我自己做?閒着太無聊」,姐同意了,改成送食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