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頭痛欲裂。
“司徒公子,人,我可是交給你了!無論你們如何顛鸞倒鳳,也務必記着,留蕭嬋一口氣。她最受我大伯寵愛,若是就這麼死了,後果自負!”
“行行行!囉嗦!你還不走?!”
“呸!真真是餓鬼!”
緊接着,蕭嬋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小美人兒,哥哥來了,哎呀呀!老天爺真是不開眼,如此誘人的美人兒,怎地讓我此時才見到。”
蕭嬋猛地睜開雙眼,對上司徒翌的視線,抬手便是一巴掌,打的他連連後退的同時,扯落了蕭嬋的腰帶,衣服一鬆,從肩膀滑落,露出翠色的肚兜。
她抬眸去看司徒翌,瞬間將衣服裹在身上。
司徒翌兩眼發直,嘴裏淌着口水,色眯眯的又撲了過來。
蕭嬋起身閃躲,並在心中暗暗確定——她重生了。
在被蕭卿顏砍斷雙腿、毀容,喂下毒酒痛不欲生含恨而死後!
猶記母親被蕭卿顏砍下頭顱,血濺當場!猶記蕭卿顏在自己耳邊嘲諷自己爲墨殷玄精心準備的雲霧茶裏竟被她偷偷下了劇毒,使她無形之中害死了自己最愛的男人。
猶記父親的突然暴斃與她有關!
猶記她死前發過誓,若能重活,她勢必要拿起屠刀,斬S傷害過,欺辱過,踐踏過她的畜生們!
如今她重生了,重生到了三年前桃花節,蕭卿顏陷害她,令她丟了清白的那個時候。而方纔與司徒翌交談的女子,聽聲音,應當是堂妹蕭霜霜。
……
她朝着桃花園深處跑去,耳邊是陣陣風聲。
她好恨!恨不得將蕭卿顏剝皮拆骨,吞入腹中!
蕭嬋沒記錯的話,在這桃園深處,有一深潭,深潭裏的水常年低溫,異常冰冷。
前世的她每每被蕭卿顏和蕭霜霜欺辱之後,都會一個人躲在這裏,將心裏的委屈訴說給幽深不見底的深潭。
那時的她真天真,以爲只要她不告她們的狀,忍受着她們,一切遲早會變好。
事實是,她失去了一切。
現在,只有儘快壓制住體內的毒性,才能回到前廳,親眼目睹好戲發生。
臨近深潭,蕭嬋縱身一躍,卻在下一秒,身體停在半空,她詫異的回頭,當對上抓住她腳腕的人的視線,淚水奪眶而出。
是墨殷玄!
他一身墨色錦服,氣宇軒昂,眼睛深邃,相貌妖孽,還是初見時的模樣。
此時他面無表情的將蕭嬋從半空中拽下來,準備單手將蕭嬋接住的時候,蕭嬋猛地推了他一下,她自低空之中跌落,摔到地上,顧不得疼,起身就跑。
“站住。”
低沉的聲音令蕭嬋爲之一震,可她並沒有站住,而是拼了命的逃離。
前世她害了他,今生,就讓她遠遠地避開他吧。
“本王讓你站住,你沒聽明白?”墨殷玄攔住了蕭嬋的去路,他看着蕭嬋的臉,又看了一眼她胳膊上的傷,眉頭深皺,“你是甚麼人?怎會如此模樣在這宰相府內?”
……
“也好。”沈氏開了口,無人敢不給薄面,這些女眷們紛紛起身,前往桃園。
蕭嬋不緊不慢的跟在她們後面。
一路上,爲了推銷自己的女兒,孟氏可謂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搬出了算命的、卜卦的,說她女兒有鳳凰命,最是旺夫。
好幾個官宦家的夫人信了這個,都圍在孟氏的身邊,催着她多講講她女兒的事。
“哎呀!要是說起我女兒的好,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我家霜霜善良賢惠,端莊秀美,自小誦讀女誡,時時刻刻注意言行,渾身上下的大家風範。最重要的是,我家霜霜孝順啊!從不敢做違背父母之命的事,若是日後嫁了人,也會聽從公公婆婆的話......”
夫人們連連點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眼下這時候,儼然孟氏成了這宰相府的當家主母,反而沈氏身旁,除卻貼身丫鬟陪着,就剩蕭卿顏跟在她的身側。
可沈氏並不在意這些,此刻前往桃園的路上,她心裏掛念着蕭嬋。
桃園內驚人的呻吟聲,令所有人突然駐足,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耐人尋味。
唯獨蕭卿顏,一臉的奸計得逞。
她故意道,“這......母親......二妹這一整日都未曾現身,莫非......莫非竹屋內與人苟合之人正是二妹?”
“二小姐?”人羣之中有人驚呼,“難不成她不僅醜陋不堪,還生性放蕩?青天白日的,竟做出如此不要臉面的事情?”
“天呀,真是了不得!這......這可是宰相府啊!二小姐如此行徑,豈不是要讓都中百姓的唾沫星子淹了這府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