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說了,請姑娘到鄉下莊子調養身體。待生下麟兒,自然會爲姑娘尋門好親事。”
門被推開,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走進來,面無表情。
秦黛黛慢條斯理地整理着衣襟,鏡中的人影臉頰潮紅,眼中水光瀲灩,脣瓣微腫,任誰看了都知道發生了甚麼。
這裏是虞府的別院,嫡姐秦長月嫁進國公府三年,無所出。
前世她因拒絕借腹生子的事,被秦長月下藥,設計讓她與姐夫虞珩無媒苟合,她拼了命般的往外跑,可途中遇到京中知名的紈絝蘇展。
蘇展見她衣衫不整、頭髮凌亂,便強上了她,最後她只能嫁給蘇展那個瘋子,成了蘇展的六姨娘,最後被活活打死。
重活一世,剛剛在浴堂......
溫熱的水汽黏在肌膚上,帶着令人昏沉的暖意。
“世…世子…”秦黛黛臉頰透着不同尋常的紅,整個人都掛在男人身上。
“嘶~疼~”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帶着微顫。
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沿着白皙的脖頸滑進衣襟,衣料早已被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線。
虞珩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呼吸粗重,眼裏的欲色不減反增:“忍一忍…”
他的話還未說完,秦黛黛主動附上男人的脣。
銀絲勾連,秦黛黛睜眼看着沉淪的虞珩,秦長月不是想借腹生子麼,她就成全她。
……
景春院,燈火通明。
虞珩走進來,秦長月的心裏是不痛快的,儘管她不愛他,可那事終究還是讓她膈應。
但面上卻浮起溫柔笑意:“大爺回來了。”
不得不說虞珩是個很好的丈夫,成親三載,儘管無子但依舊相敬如賓,在衆人面前對她也多有維護。
“你爲何要給我下藥?”虞珩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秦長月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滾下來。她哭我見猶憐:“珩郎…”
她起身走向他,抬起淚眼看他,“你與別人…我的心也會痛,像被刀剜着那樣痛。”
她太瞭解他了,虞珩心軟,只要留兩滴淚,他便不會追究了。
何媽媽適時上前,老眼含淚:“大爺,您別怪奶奶。太太那邊催得緊,這個月已經三次叫奶奶去訓話,說若是再無所出,便要…便要給您納良妾。
奶奶實在是沒法子了,纔出此下策。那畢竟是奶奶的親妹妹,總比外頭不知根底的人強…”
“難道爲了子嗣,便可以不問我的意願?我是人!不是牲口。”虞珩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我們是夫妻,有甚麼事情不能坐在一起商量?你可知我今日…”
他頓住,眼前閃過秦黛黛那雙含淚又含媚的眼,喉結動了動,沒能說下去。
秦長月撲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大爺,我沒有多想,只是想盡快完成婆母的心願…”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着哭腔,“我只是怕…怕你因我無出被族人指責,怕婆母逼你休了我。
若真要有人爲你延綿子嗣,我寧可那人是黛黛,她好歹是我妹妹,將來孩子生下來,我定會視如己出。總好過外頭的女人,不知底細的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