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坐在龍椅之上的男子神色懨懨,不耐煩地動了下手指。
一旁的太監格外有眼力見地揮手示意跪在正前方、指尖帶着些許血漬、還在發愣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情的丫鬟儘快離開。
也不知道昨兒夜裏皇上到底見着的是哪個宮的丫鬟?
今日一早下朝便命太監將各宮丫鬟蒐羅來,挨個用針扎,動刑後便讓人滾。
他們這些跟在皇上身邊許久、自認爲已經摸透了皇上心思的奴才們這次愣是一點都摸不到頭腦。
就連太后那邊聽到動靜遣人來問的時候,這些全程盯着行刑的太監都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
其實,覃濟自個兒都沒法說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覃濟,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僅用十年便S穿六國的千古一帝。
本該在一統六國後享受自己的戰果、名垂青史。
卻莫名其妙、不明不白地死了二十次!
整整二十次啊!
第一世是他剛一統六國、想要修身養性順帶看看宮中各國進貢的美人的時候,他死了。
再次睜眼,他覺得不該爲美色迷惑,兢兢業業打算繼續擴張版圖之時,他又死了。
喫飯時,死;喝酒時,死;散步時,死;無時無刻,自己總會莫名其妙的死。
……
“小魚!”門外傳來清脆的一個女孩的聲音,是和她一起住的三等丫鬟雙雙。
魚瑾歡看着面前的一大堆紙和筆,立馬迅速地抱起來藏到了桌子下面,見沒藏好還順便用腳多踢了幾下。
這些是她今天上午去尹妃娘娘那裝丫鬟的換洗衣物的時候偷過來的,萬萬不能被發現纔行。
她已經試過了偷尹妃娘娘的東西被亂棍打死的S法,絕不能耽誤時間再重複一次一樣的S法!
再多踹兩腳。
雙雙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正襟危坐的魚瑾歡正露着她標準的八顆牙的微笑看着自己,有些奇怪地撓了撓頭。
不知道爲甚麼總覺得今天的小魚和之前的小魚有些不太一樣。
可又覺得這種不一樣好像曾經見過很多次的樣子。
雙雙有些想不明白,不過此時有更重要的事情,這種小事就顯得有些無關緊要了。
“小魚,王公公讓我們去御書房,說是昨兒夜裏有個丫鬟得罪了皇上,皇上正挨個找那個丫鬟是誰呢!”
雙雙腦海中閃過昨天夜裏小魚離開屋子出門的場景,有些奇怪地問,“小魚你昨天晚上不會是撞到皇上了吧?”
“開甚麼玩笑!”魚瑾歡連連擺手,立馬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她重生了二十次,一次都沒遇到皇上,那個暴君,光是極刑就設置了上百種,她還真沒膽子去觸這個暴君的黴頭。
魚瑾歡腦海中閃過最後一次重生的時候遠遠看到的那個臉色陰沉的暴君,下意識地顫了下身子,不敢相信地問道,“這宮裏還真有丫鬟敢去得罪皇上的?”
就那個以一己之力S穿六國、取下四國將領頭顱、弒父S兄從冷宮裏一路S出來的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