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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沒甚麼耐心,穿成京城第一惡女後,信奉的是退一步乳腺增生,打一頓海闊天空。
庶弟偷我孤本,我打斷他雙腿;繼母想告我忤逆,我反手把她送去大牢。
就在我低價賣了祖宅給青樓,準備帶錢下江南買十個小鮮肉時。
病嬌太子八抬大轎把我堵在門口,眼底滿是煩躁。
“孤那幾個側妃天天在孤面前演戲,孤看得眼睛疼。”
“只要你嫁進東宮替孤整頓這羣戲精,東宮財政大權歸你,孤的命也是你的!”
一聽有暴富捷徑,我麻溜換上嫁衣,迫不及待坐上花轎。
次日請安,東宮三大毒瘤閃亮登場。
“三歲半”小妾連路都不會走,伸着手要人抱抱;
“漢子婊”穿着男裝一腳踩在凳子上,非要跟太子拜把子;
還有一個茶藝大師,端着茶盞隨時隨地都在嚶嚶嚶。
看着這羣羣魔亂舞的顛婆,我非但不氣,還從袖子裏掏出一把純金算盤。
“殿下先說好,扇一巴掌十兩,踹一腳五十兩,您選哪個套餐?”
......
……
2
李嬤嬤帶着四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踏進正殿。
老貨仗着太后的勢,平日裏在後宮橫着走。
她瞥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葉宛凝,倒吸一口涼氣。
“大膽姜肆!”
“剛進門就敢毆打太后娘娘的親侄女,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來人,把這毒婦給我綁去慈寧宮!”
四個婆子兇狠的撲上來。
我連金算盤都沒掏。
隨手抄起供桌上那個半人高的青銅香爐。
這玩意少說也有五十斤。
我單手拎着香爐腿,在半空中掄圓了。
呼嘯的風聲刮過李嬤嬤的頭皮。
四個婆子嚇的齊刷刷剎住腳步,連滾帶爬的往後躲。
“老東西,你拿手指頭指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