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本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銷售部經理,爲了帶領小組爭奪銷冠,不幸猝死家中。
老天爺覺着我命不該絕,死後竟又讓我穿成蘇府的一名家丁。
重活一世,我本想每天混喫等死,擺爛度過此生。
可好日子沒過多久,自家的酒樓生意就一落千丈。
直到今日,我去賬房領這個月的月錢,無意間聽到小姐和丫鬟的對話。
“小姐,對面攬月樓新來的夥計,突發奇想搞了個甚麼會員制,9塊9包月,咱們家客人都快被搶光了!”
“不僅如此,他還放出話來,只要您肯委身嫁給他做妾,他就放過咱們酒樓。”
“春桃,此事萬萬不可告訴主母,母親病重身體禁不起折騰,我定能找到方法度過難關。”
我在門外聽得直搖頭,忍不住冷笑出聲。
會員制?9塊9包月?
這不都是我前世玩剩下的東西麼?
下一秒,我體內打工人的血脈再次覺醒,猛地推開大門。
“小姐莫慌,小的有一計,定能讓酒樓起死回生!”
......
屋內的兩人同時停下動作。
……
我用最通俗的話,把盲盒玩法拆解給她聽。
十文錢抽一次香囊。
竹籤上寫着不同的菜品。
有價值兩文錢的素菜,也有價值一兩銀子的烤鴨。
抽到甚麼給甚麼,不退不換。
蘇聽雪聽的愣住了,春桃在旁邊張大嘴巴,連連搖頭。
“這怎麼行?十文錢換一兩銀子的烤鴨,咱們不是虧死了?”
我瞥了傻丫頭一眼。
“五百個香囊裏,只有三個烤鴨,剩下四百多個,全是不值錢的素菜和下水。”
“那些掏了十文錢沒抽中大獎的人,只會覺得運氣不好,還會繼續掏錢。”
“抽中大獎的人,更會到處炫耀,引來更多人。”
賬房裏陷入了寂靜。
蘇聽雪盯着我,胸口起伏着,呼吸變的粗重。
這套玩法,顛覆了她對做生意的認知。
“你到底是甚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