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點點落紅,灼的我雙目生疼,剛入口的酥酪也吐了個乾乾淨淨。
眸光掃過候在殿外等着覆命的琉璃,更是恨不能將她盯出血來。
“叫她進來!”
琉璃請安的動作不如往日利落,臉色卻十分的好。
滿面緋紅,春情盪漾,再不復之前木訥呆板的模樣。
我用力將指甲掐進掌心,厲聲喝問: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琉璃彷彿聽不出我話裏的怒意。
撩起眼皮看着我,一臉含羞帶怯。
“回公主的話,裴世子龍精虎猛,待奴婢亦是......十分體恤。”
腦中轟然炸響。
“十分體恤”四個字彷彿利刃穿心,刺得我連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閉了閉眼,嚥下喉間腥甜,我重新看向被我低估的琉璃。
她和琥珀、珍珠、瑪瑙一樣,都是近身服侍我的大宮女。
……
2
裴宴禮進鳳陽宮,從來無需通報,這是我給他的特權。
但今日,不需我開口,翎衛就已將他攔在殿外。
“我怎麼可能答應!無憂,讓我進去!聽我細細與你說清原委!”
“就這麼說吧,免得站髒了本宮的地!”
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在裴宴禮面前自稱本宮。
裴宴禮眉心一跳。
“無憂,我沒有!莫要欲加其罪......”
“欲加其罪?裴宴禮,是誰先信誓旦旦,說只在堂前守夜,不入內室?
“還有,你做的新賦呢,怕不是寫在你們身下的喜帕上!”
裴宴禮何曾被我這樣刻薄過?
面上時青時白,連扒着殿門的手都用力到指尖泛白。
“無憂!我縱然有錯,也罪不至此,你何必這般尖酸......”
“尖酸?裴宴禮,與你的誅心之舉相比,本宮怕是差得遠!”
“我沒有!我絕沒有別的心思!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叫甚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