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青青!”
我撐着牀沿,試圖站起來,但背部的炸傷卻讓我有些發抖。
這時許青青突然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大喊:
“姐姐,求您看在我肚子裏孩子的份上,給我一條生路。等我生下孩子,我立刻就走!”
顧北聽到喊聲推門進來,許青青連滾帶爬地到他腳邊:
“北哥,姐姐她翻我的包看到孕檢單,她知道你爲了孩子讓我整容回來了。”
顧北嘆了口氣,扶起許青青將她護在身後,然後纔看向我:
“蔚藍,我也是沒辦法,孩子是無辜的。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我會讓她離開,絕對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
許青青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模樣,躲在顧北身邊。
我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用盡全身力氣抬腳狠狠踹向許青青。
許青青被我一腳踹倒,雙手捂住肚子。
顧北氣急上前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夠了夏蔚藍,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還沒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你就大度一點不行嗎。”
……
2
第二天我告訴顧北女兒有危險許青青要害她,可他卻看着我眉頭緊鎖:
“蔚藍,你爲甚麼總是針對青青,她爲了這個家爲了琪琪忙前忙後操碎了心。”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跪在地上拉着顧北的衣服祈求。
“我要見琪琪,我求求你顧北,讓我跟她說句話視頻也行,我只要確定她是安全的。”
顧北的聲音冷下來:
“我知道你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大,你現在這個樣子會傷害到女兒。”
他竟然怕我傷害自己的女兒!
我看着眼前這個男人,那個曾經把我和琪琪捧在手心裏的顧北,好像已經死了。
死在了三年前我出國陪讀的那一天,或者更早。
顧北看我癱跪在地上猶豫了下,同意過幾天帶我去見女兒。
當晚,我接到醫院的電話。
妹妹夏姿,因長期虐待導致多器官衰竭,搶救無效死亡。
我瘋了般趕到醫院,太平間裏。
妹妹的身體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皮膚上遍佈着青紫交錯的掐痕和菸頭燙出的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