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王朝,南王府後院。
“娘啊,我的親孃嘞!你可不能拋下我呀!我保證以後少喫飯,不闖禍!寶寶知道錯了!”
一個長得粉雕玉琢,穿着水紅色撒花百褶裙,看起來四五歲的小姑娘,仰着粉嘟嘟肉呼呼的小臉,抱着一個女人的大腿,哭的撕心裂肺,死活不肯鬆手。
“糰子,不是娘狠心,實在是你太能吃了,咱家都被你喫窮了,你放過我吧!”
阮芷煙被小丫頭扯的褲子都要掉了,一邊狠狠地拉着褲子,一邊用力地往下扯身上那個死活不撒手的肉球子。
“南王家財萬貫,權傾朝野,你跟了這樣的爹,衣食無憂,不比跟我這個窮娘風餐露宿的強,糰子聽話,鬆手,鬆手啊!”
糰子翻了個白眼。
她娘在放屁!
那南王心狠手辣,S人不眨眼,當年她娘在破廟,見色起意,強了他,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了。
南王S她孃的心都有了,能要她這個閨女?
“娘,我不跟他,我就跟你!我願意過苦日子!嚶嚶嚶,我捨不得你!”
阮芷煙被氣的捂了嚎瘋的,憑甚麼兩個人造的孽,要讓她一個人承擔,她不就是剛從現代穿越過來,睡了個美男嗎,誰知道竟然一炮中獎,生個小祖宗。
不僅繼承了她的空間,天生通獸語,還力大無窮,跟饕餮似的,一天恨不得喫八頓,無肉不歡,這幾年,把她喫的窮窮的。
這就算了,死丫頭,闖禍的速度比她賺錢的速度還快,今天打碎一個價值千兩的定窯彩瓷,昨天打折了隔壁王二麻子的腿,前天跑到大街上,撞翻一輛馬車。
她每天不是在闖禍,就是在在闖禍的路上。
……
完犢子了!糰子白眼一翻,剛要暈過去。
“聖旨到!”門外忽然響起一聲奸細的高呼,衆人嘩啦啦地跪了一地。
一個手持浮沉身穿藏藍色官袍的太監,邁着四方步,笑嘻嘻都走了進來。
進門後他一眼就看到被陸淮錚掐在手裏,直翻白眼的小孩,連忙跑過去。
“殿下,手下留情啊!”王德泉嚇的聲音都走調了,“陛下口諭,命南王殿下即刻帶着孩子進宮覲見!”
陸淮錚涼颼颼地視線轉向王德泉,忽然低笑一聲,手一鬆,糰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父皇這消息還怪靈通的呢。
“咳咳咳!”小糰子捂着脖子拼命的咳嗽,舌頭都要咳出來了。
我的老天奶啊,這老太監在晚來一步,她就噶了。
她爹是真想要了她的狗命啊!
王德泉垂眸看了一眼奶呼呼的小娃娃,瞬間眼睛一亮。
哎呦,這張精緻的小臉,簡直就是從南王臉上扒下來的,是南王的種,錯不了。
今早陛下的書案上忽然多了個紙條,說南王今日認閨女,陛下不信,派他來看看,誰承想,還真是!
“小郡主長的聰明伶俐,南王好福氣!”王德泉諂媚地說道。
“你哪裏看出來,她是本王的種,眼睛不要了,本王可以幫你摳下來!”陸淮錚陰惻惻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