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同事拿院線級特供面霜,原價三千我只收五百。
一年來,同事們個個皮膚水潤透亮,宛若新生。
可新來的實習生林嬌嬌卻當衆指着我的鼻子罵我黑心。
“五百塊?你搶錢啊!我認識代工廠,純成本價只要五十!你一年賺大家十幾萬,良心被狗吃了嗎?”
同事們紛紛倒戈,罵我拿他們當冤大頭,逼我退錢。
我冷笑一聲,果斷退錢停供。
這種一年倒貼上百萬、還要根據各人膚質單獨調配的苦差事,我終於解脫了。
後來,他們用了林嬌嬌五十塊的面霜,集體爛臉流黃水,甚至重金屬中毒休克。
林嬌嬌卻指着我大喊:“是她!是她嫉妒我,在面霜裏下了毒!”
我看着這羣毀容的白眼狼,亮出了我頂級院線品牌千金的身份。
......
“趙南星,你這心也太黑了吧?大家都是同事,你賺這種昧心錢,晚上睡得着覺嗎?”
新來的實習生林嬌嬌,將一瓶我剛分發下去的特供面霜重重拍在辦公桌上。
她那尖銳的嗓音瞬間穿透了整個開放式辦公區。
原本正在開心討論面霜效果的同事們,紛紛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
扔完面霜,我坐回工位,繼續處理手頭的數據報表。
辦公室裏卻因爲林嬌嬌的“仗義出手”陷入了狂歡。
“嬌嬌,你可真是我們的救星!五十塊錢一瓶,這也太划算了吧!”
“是啊,我以前每個月花五百,心疼得要死,現在一個月能省下四百五,都能去喫頓日料了!”
“嬌嬌,給我訂兩瓶!我要囤貨!”
“我也要三瓶!我媽也說最近皮膚幹,給她也帶一瓶!”
林嬌嬌被大家簇擁在中間,笑得花枝亂顫,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哎呀,大家別急,都有都有!我這就給我表姐打電話,讓她加急給咱們把貨發出來!”
“不過我可提前說好啊,我這是純幫忙,不僅不賺錢,還得搭上人情呢。”
“大家以後在工作上,可得多多關照我這個新人呀。”
同事們立刻七嘴八舌地表態。
“那必須的!以後誰敢欺負你,周姐第一個不答應!”
“就是,不像某些人,表面裝得清高,背地裏心黑手狠。”
他們一邊恭維林嬌嬌,一邊還不忘指桑罵槐地踩我一腳。
我戴上降噪耳機,將這些令人作嘔的聲音隔絕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