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向來只吃甜糉,對鹹肉糉深惡痛絕。
就連聞到那股油膩的肉味也會反胃嘔吐。
爲了迎合妻子的口味。
結婚七年,家裏的餐桌上從未出現過鹹肉糉。
端午節當天,妻子加班。
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纔買到她最喜歡的豆沙甜糉。
妻子向來只吃甜糉,對鹹肉糉深惡痛絕。
就連聞到那股油膩的肉味也會反胃嘔吐。
爲了迎合妻子的口味。
結婚七年,家裏的餐桌上從未出現過鹹肉糉。
端午節當天,妻子加班。
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纔買到她最喜歡的豆沙甜糉。
我滿心歡喜地趕到公司。
卻親眼看到從不碰鹹糉的妻子正滿臉嬌羞地喫下小助理親手喂到嘴邊的鹹肉糉。
我沒有衝進去質問,也沒有當場發作。
只是默默轉身,將手中的豆沙甜糉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當晚,妻子回家。
我指着滿桌的鹹肉糉和旁邊的離婚協議:
“選吧,要麼全喫掉,要麼就離婚!”
“謝時遠你有病吧,大半夜的發神經?”
“你故意的是不是?明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鹹肉糉!”
……
“對不起,謝總,是我僭越了,我以爲這樣叫親切一些。”
許哲低着頭,一臉受傷的表情。
“謝時遠你有病吧,一個稱呼你也值得你斤斤計較?”
“我們別理他!”
秦晚意轉身心疼地將江浩澤摟緊懷裏。
輕聲安慰的同時還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這兩人當着我的面毫無顧忌地你儂我儂。
我冷笑着用力一拍桌子:
“秦晚意,別廢話了,是把糉子全部喫完還是簽字離婚,你選一樣吧。”
“離婚?”
江浩澤一臉震驚。
而我卻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竊喜。
秦晚意看着我冷哼一聲:
“你沒聽錯,就因爲一個破糉子,謝時遠就鬧着要跟我離婚?”
江浩澤皺眉,一臉不贊同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