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幫相親角的阿姨們安排聯誼,每人只收20塊茶水費。
爲了讓大媽們開心,我又是借場地又是蹭音響,硬是把公園角整成了“非誠勿擾”現場。
可那個事兒最多的李阿姨,在大喇叭裏喊我“騙子”、“媒婆心黑”,說我介紹的老頭全是“歪瓜裂棗”,懷疑我拿了回扣。
那些平時喊我“小甜心”的阿姨們,瞬間變臉,圍着我要說法。
我冷笑一聲。
花買兩斤雞蛋的錢,想找退休老幹部?
既然這樣,那下次我就把那些“殺豬盤”的聯繫方式,統統推給你們。
我負責幫相親角的阿姨們安排聯誼,每人只收20塊茶水費。
爲了讓大媽們開心,我又是借場地又是蹭音響,硬是把公園角整成了“非誠勿擾”現場。
可那個事兒最多的李阿姨,在大喇叭裏喊我“騙子”、“媒婆心黑”,說我介紹的老頭全是“歪瓜裂棗”,懷疑我拿了回扣。
那些平時喊我“小甜心”的阿姨們,瞬間變臉,圍着我要說法。
我冷笑一聲。
花買兩斤雞蛋的錢,想找退休老幹部?
既然這樣,那下次我就把那些“S豬盤”的聯繫方式,統統推給你們。
01
“退錢!你要是不退,今天就別想走!”
李阿姨那隻做了美甲的手指,快戳進我的鼻孔裏了。
她另一隻手攥着兩張皺巴巴的十塊錢,那是剛纔我退給她的茶水費。
周圍晨練的大爺大媽全圍了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裏的火。
“李阿姨,錢都退你了,還要怎麼樣?”
“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