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當天,庶妹搶着嫁狀元,渣男笑我不配嫡女之位。
我當衆撕婚書,帶兵符一頭扎進瘋批七王府。
病榻上,蕭玦褪去僞裝,眼底翻湧着兩世未滅的執念:
“這正妃之位,我等了你兩世。”
我揪住他衣襟冷笑:“這一世就是下地獄你也別想放手!”
刺骨的冷意從脊背竄起,我猛地睜開眼。
雕花牀頂的木紋熟悉得刺眼,指尖撫過錦被,細膩柔軟,沒有鐵鏈磨出的血痂,沒有瀕死時攥緊泥土的粗糙。
桌上銅鏡映出一張十六歲的臉,眉眼青澀,鬢邊還簪着未摘的珠花,全然沒有前世被鶴頂紅灼燒得枯槁慘白的模樣。
牆上黃曆被風捲得輕顫——永安七年,三月初六。
我回來了。
回到了替蘇語柔嫁入七王府的前三日。
“姐姐,你醒啦?”
嬌柔的聲音撞進耳裏,我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蘇語柔端着一碗白瓷蓮子羹,笑眼彎彎地湊到牀邊,石榴裙角掃過牀沿,那是我及笄時爹爹親手爲我裁的料子,如今穿在她身上,刺得我眼疼。
她將碗遞到我面前,瓷壁微涼,甜香裏藏着一絲極淡的M藥味:“快嚐嚐,我親手燉的,放了你最愛的冰糖。”
前世的劇痛猝不及防翻湧上來。
鶴頂紅燒穿五臟六腑的灼痛,七王府偏院冰冷的青磚,蘇語柔用金簪挑着我下巴的嘲諷,顧言澤一身狀元紅袍的冷漠——
“要怪就怪你太蠢,心甘情願替語柔嫁那個病秧子。”
“你爹通敵叛國,蘇家滿門抄斬,是我親眼看着他的頭被扔去餵狗。”
還有蕭玦死後,她親手灌我毒酒時,眼底淬着的毒:“蕭玦留你,不過是爲了蘇家兵符,如今他死了,你也該陪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