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周楚越在一起三週年的紀念日。
他包下米其林餐廳,遞給我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我要和瑤瑤訂婚了,這錢你拿着,以後別來纏我。”
周楚越理了理高定西裝,眼神施捨:“瑤瑤有抑鬱症,不能受刺激。”
“這三年你乖巧懂事,但我畢竟是上市公司老總,你一個大專生不配。”
他身後的趙瑤瑤捂着嘴笑,故意露出無名指上的鴿子蛋。
“姐姐別怪楚越,他也是怕你貪得無厭,拿錢買個清淨。”
我看着桌上的支票,拿起筆刷刷簽下名字。
周楚越鬆了口氣:“算你識相,以後別打着我前女友的旗號招搖撞騙。”
我將支票塞進包裏,順手扯下他三年前送我的地攤項鍊扔進垃圾桶。
“放心,各取所需罷了。”
我盯着他耳後那道和顧辭一模一樣的疤痕,笑了笑。
“畢竟,能找到一個連疤痕形狀都這麼像的替身,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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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纔說甚麼?誰是替身?”
周楚越的聲音猛地拔高。
他一把按住包廂的門框,攔住了我的去路。
原本高高在上的表情裂開了一道縫隙。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着這張我看了三年的臉。
除了耳後那道疤,他其實和顧辭並不算太像。
只是這三年,我刻意讓他穿顧辭喜歡的白襯衫,噴顧辭常用的冷杉味香水。
久而久之,連他自己都以爲那是他本來的品味。
“字面意思。”
我語氣平靜,沒有他預想中的歇斯底里。
“周楚越,這三年你拿我當消遣,我拿你當風景。”
“現在你要訂婚了,我拿錢走人,這不是你想要的最體面的結果嗎?”
周楚越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嘴硬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