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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蜀中首富的獨生女,典型的川渝辣妹子。
穿成京城落魄伯爵府主母的第一天,渣男的柔弱小妾就把我的正房鑰匙搶了。
她捂着肚子往伯爵懷裏倒。
“夫人,大師說正院風水最旺男胎,委屈您搬去偏房吧?”
伯爵一臉理所當然:
“你一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能做主母已是高攀,還不趕緊把院子騰出來?”
我反手兩個大比兜將他倆扇飛。
“放你孃的屁!喫着老孃的嫁妝還敢嫌飯餿?”
伯爵怒斥道:
“你這悍婦!不過是個商賈之女,竟敢打本爵爺?還有沒有尊卑!”
我一腳踹翻桌子:
“商賈之女咋子嘛?兜裏有票子,走路有面子!侯府這宅子都是老孃掏錢買的!”
“老孃有錢就是尊,你個喫軟飯的瓜娃子就是卑!!”
小妾嚇得眼淚直掉:
……
2
“你這沒教養的商戶女!竟敢斷了老夫人的血燕?”
伯爵一腳踹開我的院門,身後跟着老夫人。
我正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喫着從蜀中加急運來的紅油火鍋。
毛肚在滾燙的紅湯裏七上八下,香氣四溢。
老夫人拄着柺杖走過來。
“蘇氏!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婆母?竟敢剋扣我的口糧!”
我夾起毛肚塞進嘴裏,辣得十分過癮。
“老太太,您這話就不對了。我剋扣的是伯爵府的公款,不是您的口糧。”
伯爵怒不可遏地指着我。
“你把公中的對牌全收了,廚房連買顆白菜都要找你批條子。母親身子虛弱,需要血燕進補,你憑甚麼不批?”
我放下筷子。
“憑那買血燕的錢,是我蘇文錦的嫁妝。”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你一個商賈賤籍,能嫁入伯爵府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還敢計較這些黃白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