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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全網痛罵倒貼,帶着滿身紋身的老公上了夫妻直播綜藝。
對照組小白花的老公是海歸新貴,溫潤如玉。
而我家這位,身高一米九,滿臂過肩龍,眼神一橫能嚇哭全網。
網友彈幕狂嘲:
【這姐絕壁被下蠱了,這男的一看就家暴!】
節目組給任務:翻老公的微信賬單,測家庭地位。
隔壁小白花翻出老公爲她斥資千萬買海島的記錄,全網酸成檸檬精。
我冷着臉點開老公的賬單:
“你居然揹着我轉賬五百塊?”
全網炸了:
【要捱打了!這男的絕對要掀桌子!】
結果,那個曾經讓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活閻王靳祈,一秒紅了眼眶,撲通跪在榴蓮上。
他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老婆我錯了......這五百塊是我揹着你給隔壁村張寡婦家......”
……
2
“南意姐,這日頭太毒了,你們走過去會中暑的。”
一輛加長版豪華房車在我們身邊緩緩停下。
車窗降下,林皎皎端着一杯冰鎮紅酒,笑盈盈地看着我們在烈日下跋涉。
從錄製地點到村尾的茅草屋,有將近五公里的土路。
節目組連輛自行車都沒給我們配。
靳祈揹着我們倆所有的行李,巨大的登山包在他寬闊的背上顯得像個玩具。
他額頭上佈滿汗珠,順着下頜線滴落進衣領,卻始終用身體替我擋着陽光。
“要不讓靳大哥在後面跟着跑,南意姐你上車來擠擠?”
林皎皎晃了晃酒杯,語氣裏滿是施捨。
沈硯辭坐在她身旁,翹着二郎腿,手裏拿着一份全英文的財經報紙。
“皎皎,房車裏鋪的是新西蘭進口羊毛地毯,怕是容易弄髒。”
他連頭都沒抬,聲音裏透着傲慢。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着車裏的兩人。
“不用了,我們怕染上你們車裏的綠茶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