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高中校友羣裏,突然有人發起了接龍:
“最遺憾的一件事。”
系花蘇可發了張正在值機的照片:
“最遺憾的是,放棄了那個把命都給我的季嶼川。”
滿屏的唏噓與起鬨。
攝影才子和舞蹈系花,是全校流傳最廣的遺憾。
所有同學都是這段青春童話的見證者,也包括我。
我望向婚紗照上滿臉笑容的季嶼川。
曾經揹着相機追着光跑的少年,成了我的丈夫。
剋制,理智,以及,從不對我展露一絲熱烈。
胸口那股壓抑了多年的酸楚,再次翻湧而上。
1
深夜的高中校友羣裏,突然有人發起了接龍:
“最遺憾的一件事。”
系花蘇可發了張正在值機的照片:
“最遺憾的是,放棄了那個把命都給我的季嶼川。”
滿屏的唏噓與起鬨。
攝影才子和舞蹈系花,是全校流傳最廣的遺憾。
所有同學都是這段青春童話的見證者,也包括我。
我望向婚紗照上滿臉笑容的季嶼川。
曾經揹着相機追着光跑的少年,成了我的丈夫。
剋制,理智,以及,從不對我展露一絲熱烈。
胸口那股壓抑了多年的酸楚,再次翻湧而上。
......
“天哪,'致我的繆斯',到現在都記得那張照片。”
“季嶼川當年爲了蘇可辦個人展,學校都破例批的場地。”
……
2
第二天早上七點,季嶼川坐在餐桌前,喫着我六點起來做的三明治。
他咬了一口,隨口問:
“媽手術恢復得怎麼樣了?”
我把牛奶放在他面前。
“挺好的。你昨晚的排版任務順利嗎?”
他喝牛奶的動作沒有停頓,視線自然地移向窗外。
“嗯,挺棘手,不過都解決了。”
暗房裏那些逆光中旋轉的身影在我腦子裏閃了一下。
喫完早餐,我從櫃子裏拿出那臺老式收音機,昨天徹底沒聲。
“順路幫我帶去市中心的電器街修一下吧,我下午有錄製,走不開。”
季嶼川看了一眼,皺起眉。
“知念,我今天要見個客戶,這東西太破了,再買個新的吧。”
他拎起相機包,換鞋,出門。
他知道這臺收音機是我高中在廣播站攢了兩個學期的稿費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