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酒店突然停電。
我踩到碎掉的香檳杯,腳踝瞬間見了血。
四周一片驚呼時,我下意識去喊周聿白。
可他明明聽見了,卻越過我,衝向臺下的溫知夏。
應急燈亮起,我看見他把溫知夏護在懷裏,低聲問:“嚇到了沒有?”
訂婚宴上,酒店突然停電。
我踩到碎掉的香檳杯,腳踝瞬間見了血。
四周一片驚呼時,我下意識去喊周聿白。
可他明明聽見了,卻越過我,衝向臺下的溫知夏。
應急燈亮起,我看見他把溫知夏護在懷裏,低聲問:“嚇到了沒有?”
司儀僵在臺上,小聲提醒:“周先生,林小姐也受傷了。”
周聿白這纔回頭。
他看見我腳邊的血,眉頭只皺了一下:
“知夏有幽閉恐懼症,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爭寵?”
那一刻,滿廳賓客都安靜了。
周聿白是行業裏出了名的冷淡,可唯獨對溫知夏例外。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她一句怕黑,他能丟下千萬合同趕過去。
而我和他訂婚三年,幫他照顧癱瘓的母親,甚至爲了周家放棄了國外進修機會。
他總說:“你穩重,不像知夏那樣需要人照顧。”
直到今晚,我才明白。
……
周聿白掃了我一眼。
“她現在聽不進去人話。”
這句話落下時,我突然覺得腳踝也沒那麼疼了。
我打車去了工作室。
許葵還在加班,見我推門進來,嚇得差點把咖啡潑鍵盤上。
“你不是訂婚嗎?怎麼弄成這樣?”
我把包扔在桌上。
“取消了。”
她蹲下看我的腳,罵了一句。
許葵罵完,直接把我拖去了附近急診。
醫生挑出一小片玻璃,縫了兩針,又叮囑我這幾天別沾水。
回到工作室時,手機剛好亮起。
周聿白髮來消息:【知夏情緒崩了,我先送她回去。你自己處理傷口。】
許葵看見後,氣笑了。
“他今天到底跟誰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