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村霸搶地皮後,我媽坐了10個小時的火車來找我。
我接到她時她衣服上還沾着血:“茵茵,你爸被他們打進了醫院。”
我立刻帶着她去了丈夫的律所。
見到程鬱白後,我媽把碎了屏的手機擦乾淨,又把住院單和傷情鑑定書整理好放在他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鬱白,村霸搶我家的地,茵茵爸被打得肋骨斷了三根,腕骨還骨折了......”
“你幫着瞅瞅,打官司的話我們有可能贏嗎?”
程鬱白低着頭看文件,沒說話。
我把證據往前推了推。
“鬱白,我爸被打成這樣,應該夠故意傷害了吧?”
住院單、傷情鑑定、打人視頻,這些都擺在他眼前。
可他只是抬眼掃了一下:“農村爭地,互毆,很難說。”
我氣的發抖:“我爸媽自家地裏開荒,對方七八個人拿着鐵鍬衝過來就打,你說這是互毆?”
程鬱白冷下臉:“你能不能態度好點?我在忙。”
忙......
……
2
我腳步一頓,然後像是甚麼都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
等我再回過神來時,我已經拉着我媽走出了律所。
外面的陽光很烈,曬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和程鬱白結婚三年,因爲他說律所是工作的地方,他不希望別人太關注他的私生活。
所以,我一次沒有來過他的律所,這裏也沒人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他的同事和下屬圍着另一個女人,親熱地喊老闆娘。
想到剛剛那一幕,我忽然覺得這三年的婚姻很可笑。
真的,很可笑。
我媽站在我旁邊,緊緊攥着我的胳膊。
過了好久,她才小聲開口:“茵茵,剛纔......”
我轉頭對上母親努力忍着淚的眼睛,努力扯出一抹笑:“媽,別擔心,我沒事。”
“你跟我回家吧,我幫你找律師打官司。”
我媽眨眨眼,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媽不跟你回去了。”
“你爸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我得回去照顧他,你送我去火車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