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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姝睜眼時,就看到顧承淵、理所當然的把那杯主母茶推到她面前。
顧承淵語氣平緩,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明姝,扶煙出身低微,不能做正室,但她的孩子是無辜的。你身爲侯府主母,理應大度。”
謝明姝低頭看着那杯茶。
前世她就是喝了這杯茶,認下那個外室子,從此被柳扶煙一步步吸乾謝家的血,最後落得個毒發身亡的下場。
她抬起頭,直視顧承淵的眼睛。
“我若不喝呢?”
顧承淵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別鬧脾氣,扶煙只是個外室,永遠威脅不到你的地位。你何必這般不容人?”
柳扶煙跪在一旁,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扯着顧承淵的衣角,聲音嬌弱不堪。
“侯爺,別怪夫人。都是賤妾的錯,賤妾不該奢望孩子能記在夫人名下。夫人出身高貴,自然看不起賤妾這種人。”
顧承淵心疼的扶起她,轉頭看向謝明姝,眼中盡是冷漠。
“明姝,鎮國公府的教養就是讓你善妒不容人嗎?”
謝明姝笑了,肩膀微微顫抖。
……
2
柳扶煙驚呼一聲,撲倒在碎瓷片旁,雙手去撿那些碎片。
“夫人息怒,都是賤妾不好,賤妾這就把茶水收拾乾淨,求夫人別生侯爺的氣。”
她一邊哭,一邊撿。
突然她臉色慘白,捂住胸口,一口黑血吐在青石板上。
顧承淵大驚失色,一把推開謝明姝,衝過去抱起柳扶煙。
“扶煙!你怎麼了?”
柳扶煙虛弱的靠在顧承淵懷裏,指着地上的茶水,聲音斷斷續續。
“茶......茶裏有毒......”
說完她頭一歪,暈死過去。
祠堂內頓時亂作一團。族老們驚恐萬分,紛紛後退。
顧承淵轉過頭,雙眼猩紅的瞪着謝明姝。
“你竟然在茶裏下毒!謝明姝,你這毒婦!”
謝明姝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這場拙劣的戲碼。
前世柳扶煙就是用這種手段,一次次陷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