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學,私人訓練室。
林墨被許銳一腳踩在地上,渾身是傷,狼狽不已。
許銳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囂張中帶着鄙視。
“真他孃的是廢物,連當沙包都不合格!”
林墨咬着牙想爬起來,拼命掙扎,但背上那隻腳紋絲不動,重若千斤。
“林墨,像你這樣的廢物哪有臉待在帝都大學的?我要是你,早就申請退學了。”
“再給你兩天時間,自己主動去跟導師申請退學,你要是還敢留在學校,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呸!看見你就晦氣!”
許銳居高臨下地看着林墨,嘴裏“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吐在了林墨旁邊的地面上。
許銳身後還站着兩名小弟,對着林墨同樣發出了嘲笑。
“終究是個臭保安的兒子,都十八歲了才一階武者三重,真他媽丟臉,要是我,我都不好意思進入這所學校。”
“許哥,你可小心點。”
“別把這廢物打死了,打死了還得寫檢查。”
“真不知道學校爲甚麼要破格錄取你這樣的廢物。”
“你簡直是整個學校的恥辱,拉低了我們所有人的檔次。”
……
林墨的目光終於從“昊天武神”那四個字上移開,落在了旁邊括號裏的內容上。
“經脈被毀,當前爲普通人。”
短短几個字,像是針一樣扎進了他的眼睛。
一瞬間,林墨的腦海裏已經自動腦補出了一段波瀾壯闊的傳奇故事。
他爸林昊,曾經是站在人類巔峯的武神強者,卻遭遇了難以想象的變故。
也許是被仇家追S,也許是在某場關乎人類存亡的大戰中力竭重傷......
最終落得經脈盡毀、修爲全失的下場。
正因爲曾經是武神,哪怕成了廢人,也還有一些殘存的人脈關係。
所以才能托熟人幫忙,把自己這個廢物兒子塞進帝都大學。
這樣一來,邏輯就通了。
全通了!
林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忽然覺得全身輕鬆了不少。
原來自家老爸沒有去賣鉤子。
那可太好了!
亂搞容易得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