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是個穿越女,在喫人的深宮裏做了兩年的洗腳婢。
巧的是皇帝和她的未婚夫長得一模一樣。
但她深信那絕不是他。
沈明月的未婚夫對我百般呵護,特意給她談鋼琴的手上了千萬保險。
而眼前的暴君,卻爲了博寵妃一笑,將她的手用夾棍生生碾得畸形。
日復一日的非人折磨下,沈明月終於認命了。
直到那天,沈明月看見一個宮女拿着手機跟人通話:
“傅總搭這個古裝戲臺子讓沈大小姐以爲自己穿越了,折騰了兩年,林小姐的鋼琴冠軍也該拿穩了吧?”
原來根本沒有甚麼穿越!
這一切都是她的未婚夫爲了死對頭,爲她編織的騙局!
可沈明月消失後,那個冷血無情的皇帝卻急瘋了。
......
一記耳光甩在沈明月的臉上,打得她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賤婢!連杯茶都端不穩,驚擾了貴妃娘娘,你該當何罪!”
沈明月麻木地跪在地上,任由掌事姑姑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臉上。
……
背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沈明月緩緩睜開眼,發現她回到了住了兩年的宮女房。
皇帝正半跪在牀榻邊,手裏拿着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潰爛的背上。
沈明月抓住他的衣袖,話沒出口,眼淚先掉了下來。
傅景深看到她落淚,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轉瞬間,他又端着一副悔恨的模樣,把沈明月緊緊抱進懷裏:
“明月!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沈明月沒有反抗,任由傅景深抱着:
“皇上這是做甚麼?奴婢受不起。”
“明月,是我!我是景深啊!”
傅景深鬆開她,急切地解釋。
“我今天才恢復記憶,我方纔不是故意懲處你,只是知道皇帝寵幸貴妃,怕被人看出端倪。”他握住沈明月粗糙的手,眼淚滑落:
“我不敢貿然跟你相認,只能偷偷來看你。”
“明月,你不知道你兩年前忽然失蹤,我找你找得快瘋了。”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