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細雪落在長亭舊廊,紅瓦灰牆上,美得令人心驚。
殿內火爐燒正旺,春色盎然。
“太子殿下,你要動......”
輕紗幃幔後,女子跨坐在太子腰上,雪白手臂柔若無骨般勾着他,紅脣輕啓引誘。
太子裴酌平躺在牀榻之上,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縱使耳垂紅的快要滴血,他還是不動分毫。
“殿下,我可比你手中的佛珠要好摸的多。”雲微魅惑說完,抓起他的手,帶到自己胸脯前。
“你......”
裴酌迫不得已睜開眼睛,雪白肌膚一下晃進他眼底,視覺上的感觸讓他瞳孔震顫,全身血液凝固到一處去。
“Y心不除,塵不可出,阿彌陀佛。”情慾在他眼底翻湧一瞬,眨眼間就被壓下去。
雲微眼尾一勾,言笑晏晏,拉着他的手將自己肩頭衣衫撫下去。
本就不遮體的薄紗,這下盡數堆積在了腰上,入目滿是白,晃着他的心。
“太子殿下真的能忍住嗎?”她挺着胸膛,故意扭動楊柳細腰,笑的花枝亂顫。
裴酌瞳孔波動,想將這個大膽的女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可他全身使不上勁。
他堂堂一國太子,竟被這個所謂的試婚丫鬟下了藥調教。
……
一息功夫她又想開,不管以甚麼身份,能留在東宮就是好的。
“皇后娘娘許你休整一日,今夜去伺候,務必助太子和太子妃順利圓房。”蔡尚宮又道。
“是。”事已至此,雲微只能點頭應下。
太子不近女色,昨晚卻和她成了事,皇后便想讓她幫助太傅嫡女,一舉獲得太子殿下的恩寵。
只是可惜啊!
有她在,太傅嫡女別想獲得太子的心。
洗淨一身疲倦,拖着刺痛的身子歇在牀上。
沒想到太子平日裏清冷至極,真到那一刻,跟條瘋狗似的亂撞亂咬。
倒是符合她記憶中的他。
“砰!”
雲微才入睡,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驚的她條件反射般頃刻間睜開眼,坐起身來。
身上的疼痛在這一瞬間被數倍牽動,全身冷汗涔涔。
眉頭蹙了下,顧不上身子,抬眼去看來人是誰。
看清是採玉,她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身子也重新坐回榻上。
採玉幸災樂禍的跨步進去,“太子殿下今日大婚,卻將自己鎖在房間辟穀唸佛,不肯前去迎接太子妃。皇后娘娘吩咐你去規勸太子殿下,不可誤了吉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