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丈夫在龍舟比賽中落水失憶,只忘了我一個。
他堅持和我離婚,我不願意。
他看着我神情認真:
“你放心,等我恢復記憶,會和你復婚。”
我猶豫再三,終於鬆口那天。
卻在房間外,聽見他嘲弄的聲音。
“宋玉凝真是蠢貨,她還真信我失憶,願意淨身出戶。”
透過門縫,閨蜜撲進他懷裏嬌嗔,
“言州,我們總算苦盡甘來了。”
我看了眼手裏的拆遷通知,不怒反笑,
既然這樣,那這一億多拆遷款,我只能獨享了。
......
端午節,丈夫在龍舟比賽中落水失憶,只忘了我一個。
他堅持和我離婚,我不願意。
他看着我神情認真:
“你放心,等我恢復記憶,會和你復婚。”
我猶豫再三,終於鬆口那天。
卻在房間外,聽見他嘲弄的聲音。
“宋玉凝真是蠢貨,她還真信我失憶,願意淨身出戶。”
透過門縫,閨蜜撲進他懷裏嬌嗔,
“言州,我們總算苦盡甘來了。”
我看了眼手裏的拆遷通知,不怒反笑,
既然這樣,那這一億多拆遷款,我只能獨享了。
......
這個點正是我的上班時間。
房間裏的兩人肆無忌憚地抵死纏綿,弄髒了我新換的牀單。
我將拆遷通知塞進包裏,敲響了房門。
……
他們以爲簽了離婚協議,就能高枕無憂。
還剩三十天冷靜期,我絕不會讓他們痛快。
陳言州落水失憶後,一直在家休養。
顧微微每天都以工作的名義找他滾牀單。
我當作不知,趁機黑進陳言州的公司。
結婚前,我是圈子裏小有名氣的黑客。
如今陳言州風生水起的科技公司,立足行業的核心技術,盡出自我手。
當年我爲愛俯首,爲他量身搭建整套技術體系。
採用最穩妥的加密模式。
公鑰公開用於運營,核心私鑰唯我一人掌控。
他藉着我的技術扶搖直上,卻從未支付過我半分專利費。
如今,我理所當然收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指尖輕敲鍵盤,我悄無聲息地篡改所有核心祕鑰,斷了他的依仗。
做完一切後,我又一次敲響陳言州的門。
見他不耐煩地看着我。
……